此刻靠近午三四多钟的市场里人相对冷清，不似每天清晨那样有大量的菜农们踩着小三轮拖着新鲜蔬菜过来附近售卖，却也有很多年代看上去相当久远的鱼摊铺，熟店和老式糕饼铺还开在里面维持着晚市的正常营业。

        相对迂回地避开了所有关于家方面的细节问题，而是选择了一个看上去很宽泛，也不容易确定范围的模糊问题，秦艽这么问，也是因为他很清楚与其用过于的手段问到了一些并不可靠谱的假话,  还不如脆装得坦诚换取一些有价值的真话。

        这个和自己预想中有不太一样的答案让秦艽有些古怪地沉默了一，然而老大夫的神看上去很正派，也完全没有什么迟疑，显然是真的没有说谎。

        这么说着，和老大夫打过招呼的秦艽就带着怀里的小祟主离开了儿科医院，等从公交车上来，赖在他怀里呼呼大睡了一路的小祟主也差不多有醒了。

        “所以……来的是一群古代打扮的人？”

        “你现在能找到我，就说明你肯定知我的事了，我们老淡家的，从我曾祖父那代开始就有一种奇特的孙缘，老话说我们这种人天生就是要在这世上迎接各家孙安安全全来到世上，简单就叫保护小娃娃们的家公，你说的那孩生的那一晚，恰好就是我值的班，但我不是主刀，也没看清楚，就听说这模样和一般人不太一样的孩一生来完检查就被一个护士给抱到产房里去了……”

        “……我……我不――”

        “您确定？”

        “比如？”

        “年份不能告诉你，但那年……没记错是猴年。”

        虽然之后他就在字里行间几次表示过自己不是单，可是今天亲看到他抱着个看不清楚脸，但看着像孩的婴儿被过来，有些在市场生意的阿姨大们觉得还意外之余，就又开始针对这位秦先生的种种八卦窃窃私语了起来。

        而这么一想，结合自己这段时间从各方面对晋衡的了解，确定他应该没有更改过的岁数后，之前心中一直存着某种疑问的秦艽虽然依旧有些难以放自己的警惕心，可在找到更多直接证据前，他对某些因为之前和那个姓师几次三番接和而产生的怀疑也稍稍地消去了一些。

        “当然……这种事我还能记错吗……而且你没说错，如果真是我印象中的那个的话，那确实是个一生来就很了不得的孩，虽然我并不清楚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又或者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姓师，加上时间本过得太久，那时候医院的新生儿生档案也未必找得到了，但我可以很认真告诉你，那一晚，伴随着那个孩的生的确发生了一些有不可思议的事。”

        “……对，真的是什么时候的都有，看着和来了一群来拍电视剧似的……而且白天我产房再一看，病房地上摆的那些鸡啊啊大米什么的居然真的都还在，那家人到最后自己都也没搞懂这些东西是谁送的……所以对这件事我记得非常清楚，那就是个金猴年生的白化病孩，现在还活不活着我不清楚，这种病本死亡率就很，我是医生都不敢确定他现在是什么况，其他的我就更不可能知了。”

        “然后呢？”

        秦艽之前一礼拜大概会过来这里三四次，因为区别于一般逛市场的中老年人群的年轻长相和据说住在附近那个档小区的背景，所以曾一度引起了很大一分年轻菜摊老板娘的注意。

        “好吧，那就先这样吧……谢谢您今天愿意告诉我这些事，狗的事如果有了后续，我再来打扰。”

        只是她们没想到的是，这位秦先生虽然站的离她们很远，看上去也完全没抬注意这里的动静，却几乎一字不漏地把这些阿姨大们对自己的议论都

        “我当时忽然有困，随便就眯了一会儿，半夜迷迷糊糊地觉得产房里地来了好多好多人，稀奇古怪的穿成什么样儿都有，而且有的手上拎着鸡，有的手上拎着大米，搞得我还以为是这家人连夜来什么亲戚了，后来白天醒过来一想我就觉得事不对啊，穿成那样的得是什么朝代的人啊……”

的老祖宗为其效力,  是只有少数民间故事中才会存在的人,  而这种人还有一个很鲜明的外貌特，就是一生就有很大一定几率会是天生的白化病,  我这么说您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吗？”

        果不其然看上去就很有原则的老大夫虽然看上去有些犹豫，但看秦艽之前说的话也没什么太大问题，且接来和自己应该还有一番合作，便显得认真地想了想接着才斩钉截铁地开回，

        “……那你先说说看，我再决定回不回答你。”

        “……不用着急回答我,  您的神已经告诉我您已经想起来什么了……不过放心,  我不会向您直接打听那个孩的别名字来历或是份，毕竟我就算问了，时隔这么多年您也不一定记得这些信息，就算您还隐约记得,  也不一定会愿意告诉我这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  所以我只是希望您能够看在我们之前那番谈话的份上,  能仔细想想再好好回答我一个问题。”

        “那个孩是哪一年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