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话，有些事，她并不想戳破，只期待时光的逝会抹平一切的躁动。但现在，差枪走火的况都要发生了，要是再不敞开天窗说亮话，只怕什么都晚了。

        “你会遇到更丽更年轻的女人，会遇到更大更魅力的女妖，到了你移别恋的时候，我又算是什么？”

        乔心舒抬，有些微的动容。

        “你遇到我，我遇到你，如果你连迈一步的勇气也没有，那我……”

        “只能靠抢了啊……”大妖怪忽然苦恼地说，“你们人类常说扭的瓜不甜……但是我觉得很解渴啊……”

        于是，等第二天酒吞童难得提着酒来拜访茨木童的时候，就看见某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鬼王正卷着袖提着桶，拿着个奇怪的东西，勤勤恳恳地刷房拖地板==

        “那又怎么样？”茨木抬，狼一般的目光，“你是我认定的女人，这跟你的份有什么关系？”

        乔心舒：……

        “不是的！”茨木抓狂地搓着自己的发，“除了你，我从没有带谁来过这个地方！这儿是我的，也是你的！我没有看不起你，无论你是不是人类，都不重要！”

        惨白的灯光打在大妖怪的脸上，照他中的不甘和懊恼。他的鬼爪紧紧握成拳，片刻后，无力地松开。

        忽然，他开说：“乔心舒――”

        “我想要的是人，而不是人。”

        他丫的敞开心怀亮明心意，还解渴？！这话题聊不去了！

        “我该怎么……你才愿意呆在我边？”

        “不顾我的意愿，将我带来这里；不顾我的想法，非要去掉你不喜的味；不顾我的心，你还想迫我一些事……可就连你找到的求之所，都是这么糟糕的地方，你是不是觉得……我区区一个人类也只呆在这里？”

        “你的生命太漫长，我的生命太短暂，茨木……人类再喜蜉蝣，也不过朝夕……而我，不能也不想当你的‘朝夕’。”

        带着一种肃然和难掩的无奈，茨木说：“世界上的女人有很多，但你只有一个。”

        而她，并不是个喜逃避的人。

“在你里，我就是可以随意糟蹋的存在吗？”

        第一次，他喊了她的名字，而不是“你这个女人”。

        乔心舒垂了眸，中的绪有些复杂：“茨木，我是人类，你是妖怪。”

        “而我认定的，也只有你一个。”

        “我会老去，我也会死去。”乔心舒漠然，“我现在颜正好，你一时兴趣很正常。但十年过去了，二十年过去了……我慢慢老去，你所谓的‘认定’又还剩几分？”

        “甚至，我只认定你的今生。”大妖怪缓缓说，“哪怕你有来世，来世的人也不是你，我不会寻找你的来世。”

        “我茨木童从来不是会犹豫会退缩的大妖，我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我绝不放弃我想要的一切！”

        乔心舒不躲不避，直击问题重心：“我不想当你一时贪新鲜的玩，也不想成为你的负累……如果你的真永世不变，那么等我死后，你又该怎么办？”

        乔心舒一怔，盯着他的，有片刻的神。

        “我想要给你最好的……”

        最后一句话说完，乔心舒松了一气，她转过，颇为真挚地看向他：“茨木，送我回去吧……我不属于这里。”

        好奇怪她为什么要对他有所期待？茨木像是会说话的人吗？啊！本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