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真到有力的双臂伸过来，忍不住抓住他，问：“不是有打火石么？”

        莫惑依然很淡定：“不如我去前面等着你，你自己慢慢找？”

        祁真再次老实，心想师父既然没提，估计就是没有……也不一定，谁知那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他不由得问：“你说会不会等我辛辛苦苦赶到少林寺拿到秘诀，那上面只有一行字，写着徒儿你怎么这么傻这么甜，为师说什么就信什么，逐月决还在山谷，你去找吧呵呵呵呵呵……”

        他把人放，捡起大石上的湿衣服递过去。

        “你确定？”

祁真：“……”

        祁真便用力扯了扯袖，顺便还咬了两，结果布料太好，半天愣是没开，瞬间就老实了。莫惑勾起嘴角，轻松将他一抱，淡漠地告诉他别耽误时间，早些去。祁真动动，还有不死心：“周围没别的东西么？”

        莫惑没有回答，瀑布的哗哗声在山谷开，显得越发清晰。

        “没有真名，他当初闯江湖用的便是轻邪，人们也习惯喊他这个名字，”莫惑将人向怀里带了带，耐心，“他喜穿青衫，大概与这个有关。”

        莫惑平淡：“是一本武功秘籍。”

        莫惑挑眉：“你想拿什么？”

        “没比过，”莫惑解释，“当时武林中没人练天穹无境，只有一些传说，你师父就是不清楚会如何才让你跑。”

        祁真反应一，震惊了：“所以还是得往上爬？你刚刚不是说上不去么？”

        “看完后你若有能力便将石毁了，为师不想以后再收一次徒弟，往东走可离开这里，去吧。”

        祁真立刻明白又得，有不兴：“你说他当初到底为什么会选这个地方？来回还得淌，多麻烦。”

        方巾恰好烧完，不过多时便灭了，四周再次陷沉沉的暗。祁真正觉得有些无措，手便被人轻轻握了握，熟悉的温度传过来，他顿时踏实。莫惑将他拉起，另一只手仍握着木棍，稍微用了些力把字抹掉，淡淡：“走吧。”

        “嗯。”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莫惑垂看看他的唇，移开视线平静，“天穹无境失传已久，武林这么大，兴许真有人练，但武功不分好坏，这要看使用的人，到了。”

        祁真瞬间便听有问题，师父之前在武林中的地位已经很了，都能达到纵横江湖的程度，既然会让他跑，这说明天穹无境应该很恐怖。他问：“都是些什么传说？现在有练的么？那个练完后会怎样？难它是说书人故事里提到的总被人争抢的神功或邪功？”

        祁真隐约能看到一团模糊的东西，便伸手抓住：“师父说要去东边。”

        莫惑看看后平坦的地面，想到来时对这人说过路不好走，沉默一瞬，淡定：“行，你撕。”

        祁真想象那个画面，觉整个人都有不好：“会么？”

        “不太会。”莫惑，据他所知轻邪事虽然偶尔会有不靠谱，但不怎么喜捉人，他说把东西交给少林保应该是真的。祁真听他分析完，默默，对这个忽然多的师父有些好奇，很快又问：“他的真名叫什么？之前那句里的青青是什么意思？”

        祁真在昏暗中本看不清他的脸，意识凑近了，恰好莫惑正看过来，顺便还将他向怀里带了一，二人顿时碰在一起，那一瞬间都从唇上觉了一温的。祁真急忙退开，完全不清楚刚刚碰的是哪，眨眨，脆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挑眉：“嗯？”

        “不，他直接走的上面，”莫惑慢慢将衣服穿上，解释，“所谓的险峻已平就是这个意思。”

        “可以撕一块衣服。”祁真好心提议，想要走回去，因为半路搞不好还能有新的发现。

        莫惑嗯了声：“这就是东边。”

        “是上不去，”莫惑望着湖里的缓缓向另一侧的崖底，“我们从走，应该能去。”

        祁真抬看看上方极远的白光，张了张：“你的意思是，我将来练

        “那天穹无境是什么？”

        “很厉害？”祁真想了想，“练完比逐月决快？”

        莫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