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个朋友，”歌特混的说，“我总觉她会说和你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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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您呢？”面男问，“您看上去也不是帝国人。一个埃里奥斯人在这里什么？”

        “被谋杀？凶手还没有找到，是吗？”

        “一个埃里奥斯人在帝国练习侦探？”

        ……

        “无非是怀疑那些从老侯爵之死中受益的人。还有怀疑奥卡德的。”

        “我确实在缅怀。但我缅怀的并不只是人。”面男答。

        这位灰袍青年，自然是约翰歌特了。

        “你好。”他招呼。

        他朝灰袍青年走了过去。

        “我自己就是奥卡德使节团的成员，”面男说，他可不觉得自己有隐藏份的必要，“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事。如果这案和奥卡德有关，我们不就成了人质了？”

        “哦？”歌特扬起眉。

        真是太惨了……看着烈火肆剩的断残垣，面男心想。有多少书籍被烧毁了呢？这一定是巨大的损失――很多人本不理解，和图书馆相比，一名级贵族的死压不算什么――

        “我又不是来执行秘密任务的，”面男摇，“我们彼此都不是帝国人，也就能心里祈祷早日破案而已。现在我得走了。如果你想找我，你可以轻易打听到奥卡德使节团的住址。”

        让莉洁和随从先去住，面男来到了这里。

        刚刚他对面男撒了谎。在帝国的调查人员茫然无措的时候，这位大陆第一天才法师确实在废墟里遗落的蛛丝迹中发现了一有关幕后黑手端倪，然而，那并不是他期待的结果。

        “哦，我想寻找更多的线索。”

        ……

        帝都图书馆废墟。

        “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吗？”灰袍青年一丝苦涩的笑容。

        “我的脸孔在一次火灾中烧毁了。”面男随编了个瞎话。

        “可奥卡德不是凶手啊。”面男说。

        “显然是我想多了，”歌特摇摇，“帝国人已经把这儿搜了个底朝天。我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看你信誓旦旦的样，有什么证据吗？”

        灰袍青年扭看他。看到“永恒之血”的面，灰袍青年不由得惊。

        “你好。”灰袍青年连，伸手去和面男握手。

        看来“这个世界”的人倒也不是尽皆那般无趣，面男想。不过，他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要确认。

        歌特目送他的影消失。

        “你也是在这悼念死者的吗，牧师先生？”歌特问。面男上还穿着牧师袍呢。

        “我在缅怀十万本书籍的去世，”面男说，“每一本倾注着作者心血的书籍，都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先生。”

        “也许吧。不过，有个家伙的意见，大概会你差不多。”

        “你该不会第一次听到有人那么说吧，先生？”

        “兄弟。”歌特喃喃自语。

        “没错……整个帝都图书馆都被烧毁了。恩戈尔老侯爵大人也在其中。”

        “把图书馆的地址告诉我。”面男说。

        “啊……是这样，”本恩说，“恩戈尔老侯爵前几天去世了。好像是被谋杀的……”

        “嘿，老兄，你和我说这些合适吗？”歌特惊奇的问。

        “有个家伙？谁？”

        “若非他们已然结束调查，又怎轮得到你在此翻腾，”面男哑然失笑，“坊间有什么猜测吗？”

        即使是淡然如歌特，听了面男的话，也不由得为之一震。

        埃里奥斯式样的灰袍，面男想。他不是帝国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嗯？”面男忽然转过去。废墟之中，并不仅仅有自己一个，还有一位灰袍青年的影。

        “你说得没错。”歌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