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司亭才开：“你为何想拜我为师？”

        只听司亭忽然问一句：“既然是这样，那你家大人呢？”

        结果就发现小丫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不过，苏博雅反而是没有多少紧张，只是略一沉，就果断答：“因为想考取功名。”

        苏酒卿和小丫之间的小动作，自然也没人发现――至少司亭和苏博雅是都没发现。

        今日是苏博雅来拜师，所以苏酒卿早早就打定了主意，自己是不到万不得已不开说话的。

        苏博雅倒是回得十分周全：“还请司先生见谅，最近我们府里了一些事，我父亲卧病在床，实在是不能陪同――但绝无轻视先生的意思。”

        苏博雅本来格也温柔，这个时候诚恳的娓娓来，也叫人很难发脾气。

        说的确是应该由自家大人领着过来拜访的。

        此时当然她也就不开，只让苏博雅自己回答。

        于是她就悄悄的对着小丫一笑。

        苏博雅这个答案，也是叫人乎意料了。

        “我自幼丧母，阿是长，今日陪同我来，也可算作是长辈。司先生，还请您见谅。”苏博雅深深一拜。

        苏博雅也并没有起。

        司亭有些清瘦，不过却并不显得古板和威严，反而是十分和善的样。这样一个形象，让人很难和想象里那个如此倔执着的考生联系在一起。

        “考取功名是为何？”司亭再问，语气已经是有几分讥诮的味了。

        不叫所有人失望……

        苏酒卿也没开。

        至于她旁边书桌那儿还在写东西的中年男，不用多想必定就是司亭了。

        司亭盯着苏博雅的背脊，沉默了几个呼。

        司亭其他地方都很和气，唯独唇角是有些显得凌厉和倔。

        苏酒卿侧看苏博雅，再看司亭，而司亭脸上满面讥讽，显然对苏博雅这个回答……十分的不满意。

        小丫眨了眨睛，也一个笑容来。双眸弯弯的，像是月牙儿。叫人更加忍不住心生喜。

        苏酒卿和苏博雅上前行礼，苏博雅更明来意：“今日前来拜访先生，是为求学。还请先生可以收学生――”

        苏酒卿收回目光，垂去。

        苏酒卿心里在这个时候，倒是真有那么几分紧张起来。

        而不是两个小辈自己过来。

        苏博雅一怔，苦笑一声答：“因为唯有走这条路，才能护得了想护的人，才能够光耀门楣，让所有人都不失望。”

又看到了粉红衣裙的小丫。

        毕竟也不知怎么回答，才会让司亭满意。

        而也正是这个问题，看似好回答，可也最难回答。

        这样一个问题，问得也是中规中矩。几乎是所有人都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从司亭的角度来看，的确苏家仿佛有些太不重视这家事了。因为这个，司亭挑病不愿意收苏博雅，也是没人觉得不妥当。

        司亭这才搁笔，抬起来看一苏博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