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月愣住，呆呆地看着半跪在地上的白发少年。

        曲红绡对他并没有恶意，这样状态的曲红绡也不需要对他抱有恶意。曲红绡只是想提醒他寻找机缘不要来三味书屋这边儿，这里很危险，因为有一位他们都不曾知的庞然大住在这里。

        曲红绡把院门关好回到梨树之，继续闭目悟，左边堂屋里胡兰还在认真思索着叶抚给她的题，秦三月像个犯错的小孩，低着站在叶抚旁边，两指搓来搓去。

        曲红绡缓缓转过，看着少年语气平淡地说：“我不知你为什么现在这里，也不想知，但是我需要你知，离这里远。”

        “站住。”

        叶抚轻笑一声说：“你又没犯错，我说你嘛。”

        秦三月便去自己房里取钱，然后撑着一把伞就门去了。

        秦三月看着少年慌张离去的背影，抿了抿嘴，沉默不发一言。

        “老师，你说说我吧。”秦三月忽然有些委屈，她低着小声说，“我心里过意不去。”

        然而事实上，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垂丧气，失魂落魄，少年一白发被雨打湿，凝结成几团。他咬着牙离开这里。

        低着，深一气，他说：“是。”

        秦三月没太明白叶抚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不过她还是小小呼一气，了。只要叶老师不怪自己就好，她想。

        他说的是“是”，而不是“好”。这是低人一等的回答。

        他端详打量着木板一番，然后抬对秦三月说：“三月，你去买一把刻刀回来吧。”

        少年顾不得叶抚和秦三月之间说了什么，他现在早已没了以前那份从容大度。他现在很是着急，一是他的同行之人要冒着被诛杀的结果去抢那手绢，二是曲红绡就在他不足十米的地方。还有就是，曲红绡在这里，而那门的青年却更有一种几人之上的觉，他不由得想这会不会是某个不知名的厉害人。

        那一份以弱小姿态面临曲红绡的觉在他心里不断发酵，变成酸楚，变成无奈，变成屈服，他知现在的局面容不得自己多说其他什么。

        叶抚抖了抖手里的木，成堆的木屑簌簌落，一平整光，约有一手宽，三尺长的木板来。

        少年冒失地冲雨中。一清冷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让他如遭雷击，猛然僵住。

        这些原因加在一起，实在是让他无法安心来。

        他到心酸和屈辱。曲红绡是他同辈的，然而现在却不得不以低人一等的姿态面对，这是对心的沉重打击。

        同时她也不希望那些为了机缘不顾一切的人打搅到自己先生的平淡生活。

        “刻刀？是木匠用的那种吗？”

        只是曲红绡生来就是如此的格和说话方式让那少年曲解了这番意思。

        他慌张地站起来，就往外面冲。

的帮助吗？你自己问一问，他需不需要。”

        那是她的先生。

        “但是那人――”

        叶抚打断她的话，“那少年是那少年，你是你，不一样。乐善好施，助人为乐并没有错。如果你真的要我说你的话，那就，以后啊，帮人的时候要分清楚别人需不需要你的帮助，你的善良很珍贵，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受到你的善良。”

        少年走了。

        “嗯，差不多，我刻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