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多说什么，叶抚起离开了院，去检查发酵的花茶和花酒的况，留胡兰一人独自站在院里。

        胡兰想了想说：“没有人是全知全能的，兴许正是这些各种各样的问题，修仙这条路才会更加彩，更加耐人寻味。”她认真地看着叶抚，又说：“我觉得先生和我说这么多，并不只是为了告诉我修仙路不简单。”

        其实叶抚也不知的是，胡兰从知这件事的那一刻，就在想着，要怎样才能和爹爹再次相见。

        当知了可能一辈也无法与爹爹见面了，胡兰表现得也并不像一个九岁多的小姑娘，不哭不闹。

        ……

        他先前就说过，走在修仙这条路上会遇到许许多多不可抗力的事，而她的回答是“兴许这样更加耐人寻味”。这是她所守的本心，叶抚需要的则是她能够一直守这样的本心。

        叶抚深深地看了一胡兰，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姑娘总是一次又一次提他对聪明的认知。站在一个先生的角度，他很喜胡兰的这份聪明，但是只站在一个长辈的角度的话，他却有些无奈，无奈于她太过聪明。

        只但是，碍于界和能力，她怎么都无法相一个好的办法来。

        “有一种很奇怪的觉。”拥挤在人群里，看着逐渐远去的曲红绡，鱼木小声告诉自己。

        她只能告诉自己，不要放弃。

        叶抚将目光从胡兰上转移开，抬望着一树梨花，“修仙不会是一条一望得到尽的路，在这条路上会有各种各样你无法去改变的事，天灾、人祸、因果纠缠等等，许多的事并不是你想得那样简单。如果你碰到了一个问题，没法解决你该怎么办？”

        叶抚不会去安胡兰，也不会跟她说些空泛的理。作为一个教书先生，需要看到的是她的成长，是不断突破自我，而不是被安之后的笑脸。

先生之前和我说过的一句话。‘侠之小者，为友为邻；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圣者，为天为地’。如果说我的一生，有幸经历这三个层次的侠者，即便这条路再苦寒，我也应该撑得去吧。”

        她一路朝城西乍宁湖而去。

        叶抚语气幽幽，不急不缓地把胡至福的事说了来。他说得很简单，简单到一就说完了，胡兰也一就听明白了。

        但到底是什么奇怪的觉，她不知。她只知，她没能有缘再次碰到那位前辈。

        定的目光，以及那紧紧握住的不算有力的拳，让叶抚再一次认识到自己这个学生在某些方面到底有着怎样的倔。

        这并不是说她跟她爹没有，只是她的聪明与懂事不容许她哭闹这种无意义的事，在她看来，悲伤和痛苦只有需要被拯救者才会表现在脸上。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曲红绡那刚刚突破分神期还没完全散掉的气势，帮助她打开了一条不用拥挤的路。

        她呆立在原地许久许久，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跑回家去确认一先生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知，先生不会开这种没有意义的玩笑。

        愣神片刻后，她赶忙应了师兄罗云生的呼喊，跟着一起离开了黑石城。

        “胡兰，三天里，你师应该和你说过很多关于黑石城的事吧。”

        “嗯，师告诉了我黑石城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她只是恍然间觉得，心里面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