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的话总是很奇怪。”曲红绡听来禁不住说。

        “那先生对白薇姑娘如何呢？”曲红绡问。

        曲红绡跟秦三月不同，如果是秦三月的话会换个方式和角度继续问，但她便是了不再多问去。

不一会儿，另一间房间开了门，曲红绡从里面走来，一及肩短发净整齐许多，看来秦三月有照叮嘱替她师打理发。

        曲红绡神有些复杂，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思绪，“我知这不应该是我担心的，但就是忍不住说到这里来了。”她些歉意。

        叶抚笑了笑。曲红绡果然是个很直接的人。秦三月在同他说起这些事的时候，都是变着法兜着圈地各种暗示。

        叶抚摇摇，“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说了就说了。”

        “实实在在的，但你要让我同你说个，我是说不来的。”叶抚说。

        曲红绡摇，“这个结论我很确定，喜先生这种事在我看来是寻常的。我相信，同先生相得久，或多或少都会喜的。”

        “先生有心事吗？”曲红绡认真地看着叶抚问。

        “或许吧。”叶抚看着猎猎的火，刹那地，有些恍然。

        叶抚也看了看她。在这一上，叶抚看到了三个学生的不同，只有曲红绡才会径直地问来“有心事吗”这般话，而秦三月则是会铺垫一会儿，再从自己的回答的字里行间去分析，至于胡兰就是没心没肺了，压儿注意不到这些。

        叶抚问：“哪里奇怪？”

        她抬手顺了顺发，然后说：“三月的手艺很好。”

        曲红绡说：“黑石城的、洛云城的、明安城的还有其他的事。”她望起，补充：“说得最多的是关于白薇姑娘的事。”

        “为什么想和我说这些？”叶抚问。

        “没什么心事。”他笑了笑，轻声说。

        叶抚问：“哦？什么事？”

        曲红绡看了看叶抚，“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先生你发还很短，胡也还没长来。”似乎是觉得自己这般说不恰当，她又补充：“不过现在看上去更有先生的样。”

        叶抚笑了笑，秦三月的手艺是在他这里学的。

        叶抚笑着问：“你担心我也沦落到那样的地步？”

        “你想问我这是不是真的吗？”

        “平时里，胡兰的发一直是她在打理。”

        曲红绡神里充满了不确定，但她又了。她不太确定自己想问什么，但的确是想问。

        如何……这个问题叶抚一时也想不明白，毕竟从认识白薇到现在也从来没有同她明确表达过什么。但若是真的论起来的话，他还是笃定自己的确是把她当作自己特殊的存在来看待的，至于是哪样层次的特殊，在他看来不由他自己来决定，而应当是同白薇两个人一起来决定。

        叶抚手抱着膝盖轻轻晃了起来，“哪有什么先生不先生的样，外貌就是一张纸，多少容在上面一瓢就打烂了，只不过是求个心安理得而已。”

        “先生早上好。”曲红绡走过来打了声招呼。

        曲红绡顺声坐了来，灵炭火的火光映照在她脸上，明丽一片。

        “昨天晚上从三月那里听了一些关于先生的事。”曲红绡换了个话题。

        之所以说不来，本上还是这座天的观念大有不同。在这座天里，诸多的上的羁绊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说辞，不像在地球，便是有着个侣、夫妇、知己等等的称谓，而且在观念上，人们很在乎一个名分，便是明确地要同一份打上一个名分的标签。但是在这座

        曲红绡想了想说：“很多话都像是在说另一件事，只不过换了个方式表达，而且这种表达似乎不是说给听者听的，是说给自己听的。”

        “虽然三月不曾同我说起白薇姑娘与先生到底是何许关系，但是听她描述来……”曲红绡想了想，“白薇姑娘应当是喜先生的。”

        “坐着罢。”叶抚说。

        曲红绡说：“以前从许多人那里都听过，越是深的人越是难以置自己的，因为那往往会牵扯很多。在门里，我的一位师祖便是陷在没有置好的里陷了许久，到现在也还间杂了愧疚、无颜面对的复杂心思里，久久破不了劫关。”

        “白薇……”叶抚清一声，看着曲红绡问：“你想问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