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皎掀开被，赤着脚了床，过去打开窗，把苍鹰给接来。

        他后一群朝臣，都是土匪的样。

        ——来自老父亲系统。

        “就有。”

        画好之后，宋皎拿起来欣赏了一，等了，就把纸条卷起来，竹筒里。

        系统用翅膀拍他：“你快去睡觉，等一个臭男人的信，等到大半夜不睡觉，你觉得你很厉害吗？快去睡觉，现在都几了？明天你又起不来，鹰没收了，不许再送信了。”

        宋皎：？？？

        宋皎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谢沉是说——

        谢沉的回信没有换纸，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背面画了个圈，一笔完成。

        “你是小傻。”

        然后继续看书。

        果然，宋皎很快就看见了皇帝的仪仗，几个月没见，谢老当家脸上的胡又大了一圈，他穿着龙袍，也是一副土匪模样，叉着腰站着，是把龙袍穿虎裙的风格。

        --

        一个圆的圈。

        鹰鹰委屈，中泛着光，它没想到送过去还要再送回来，一来一回飞得很累耶。

        系统：“好耶。”

        “你附了？刚刚是你故意倒在桌上的？”

        别……别再送了，它飞得好累。

        一直到了后半夜，窗外面才传来熟悉的笃笃声。

        半个月的路程，一天上午，前往琵琶洲赈灾的队伍回到了凤翔城。

        系统装傻：“没有呀。”

        他原本想早睡的，但是等不到谢沉的回信，他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手机没收，不许再和男朋友发短信！

        他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

        他打开窗，把苍鹰放去。

        该不会……

        宋皎忍不住笑了，兴致地重新拿纸笔，准备给他回信，可是那儿，苍鹰直地倒在了桌上。

        宋皎自己的爷爷也在，他最不像土匪，官服穿得熨帖，花白的发与胡，是传统文人的模样。

        *

        见它这副模样，宋皎只能摸摸它的脑袋，把纸笔收起来了。

        宋皎哄它：“噢噢，小乖乖，不送了，睡觉睡觉。”

        “还不是你非要我写信的，现在又嫌累。”

        一扇窗，窗台那边一只苍鹰，窗里边，一个“尖叫”的表——这个表宋皎借鉴了一幅名画。

        这日天气正好，阳光和煦，宋皎骑在上，还没靠近，远远地就看见城门站着一群人。

宋皎想了想，提起笔，给谢沉画了幅简笔画。

        他起蜡烛，解挂在苍鹰脚上的竹筒，把里面的纸条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