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那边山上有一个小状元郎，正在给爷爷守孝。

        宋皎缩了缩脖：“我不敢杀鸡。”

        “另一个？”宋皎更不明白了，“王二当家没有其他孙。”

        “如今战事吃紧，王家多是武将，守备大人惹不起，当然不敢，只是不轻不重地说两句。”

        宋皎问：“他们是谁？怎么这么猖狂？”

        “是啊，跑去参军了，王二当家不想他了，就随他去了。听说他还伤了一只睛，前些年咱们这儿有人在军中见到他，着一只罩呢。”

        山就有市集，他与当地的摊贩们都熟识了。

        “跑了？”

        宋皎抿了抿唇角，：“那你们先城去摆摊吧，我去找守备。”

        “卯卯，刚猎到的山鸡，这年山鸡可不好打了。”

        小贩们动作迅速，也都乌泱泱地逃了过去。

        没多久，这个小队就走远了。

        一个小贩：“是王二爷的孙。”

        “是王二当家从旁支带过来的，叫王昀。我们听凤翔城的同行说，他原本经常在凤翔城里纵，被凤翔府尹抓起来打了一顿，就不敢在凤翔城放肆了，最近跑到我们这儿来打猎，什么也没打着，整天就是骑着瞎跑。得亏现在是冬天，庄稼还没中去，否则全得被他给踩了。”

        宋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回去看，只见蹄尘土飞扬，一个十来个士兵的小队，骑着，从刚才他们摆摊的地方踏过去。

        宋皎问：“那凉州城守备不吗？”

        “唉，算了，反正王昀很快就烦了，上就走了。”

        忽然，不远传来杂乱的蹄声，那个小贩一手提起鸡笼，一手抓着宋皎的袖，把他拉到一边去。

        见他来了，小贩们便招呼他：“卯卯，今天想买什么？新到的布匹要不要来一？”

        “卯卯，刚刚养的鸭，要不要来一只？”

        有的小贩来不及收拾，只来得及跑过来，东西就全都被踏坏了。

        “他这样，不止是凉州城，其他地方都要被他这样祸祸一遍。”宋皎想了想，“你们放心，不会让他迁怒其他人的。”

        “卯卯你不知，你说的那个王旷，前些年就从王家跑了。”

        “不是这个，是另一个。”

        --

        “那刚才那个？”

        “那可以。”宋皎给了定钱，背着小竹篓，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宋皎瞧着，这群人都穿着统一的服制，好像是王二当家手的人。

        “啊？王旷？”宋皎蹙眉，“刚刚那个不是他。”

就到了山。

        “哎哟，早就知了，帮你杀好，你等会儿再过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