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一声，橘町枝低又喝了一酒。五条悟坐在她边，之前乱七八糟扣上的罩和绷带都拆了来，垂落白的睫，一声不吭地盯着她。

        家硝低，捡起地上汩汩淌掉一半的酒瓶，深深了气。

        几乎没有痛，但是，在安静来的包厢里，这一声又清脆又响亮，连被打的那个都没反应过来。

        如果这是醉酒的表现，五条悟想，在他见过的人中，也算是相当奇怪的一种了。

        如果是清醒状态的橘町枝，这个时候一定松开了手，任由他把酒罐拿走。就像十分钟之前，少女试探着去摸这只易拉罐的时候，神完全是意识往他这边瞄。

        Suguru。

        “……”

        也就那两个真的一无所知，大概对咒术界的通缉名单也没产生过兴趣的小姑娘，满脸真切的茫然。

        “我想回到那个时候，但我不知，那应该是什么时候。”橘町枝没有关注任何人，自顾自地说，“让杰走到这一步的源,  是某一件事、某几件事、他的格、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就像她了泪，却没有发哭泣的声音一样。

        没人知他在想什么。

        偷拿储备罐的猫咪，知主人正看着自己，小心地试探对方的态度。

        “我好想他啊，五条老师。”似乎觉到旁边的目光，橘町枝转过，对上微暗光线那双缀细雪的瞳，“但是，我也真的好恨他。”

        这么想的话，好像也不是很像猫。

        夏油、杰。

        五条悟不着边际地想。一秒，几乎在他的反神经作用之前，手背上传来“啪”的一声。

        “……”

        说着聚集了人类最极端的句，少女的语气却没什么起伏。

        包厢一侧响起酒瓶掉在地上的声音,  是手里家硝喝了一半的杯。

        隔着一整个五条悟,  家硝看向坐在那里的少女,  怀疑自己听错了发音。

        会被允许吗？我可以这么吗？

        或许六可以穿一切屏障与阻碍、搜集成千上万的信息。但只有摘罩之后，他才能以人类的视角，看清他人神中细微的。

        两次听到准确的音节，不可能再有其他答案。不看过于平静的五条悟，就连那边和夏油杰毫无交集的伊地知洁，这会儿都一脸呆愣的表。

        --

        这么想着，青年伸一只手，握住了橘町枝手里的易拉罐——是她空来的半分。然后并没有怎么使劲，几乎是试探地摇晃了一。

        如果拒绝她的话……除了乖乖听话，回到自己的窝里默默，也不会更多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