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颔首。

        不，他为什么会想编竹筐，这是只有半妖才会的无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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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货。”杀生沉声，“难等你成年之后，我要求你交你的领地，你也打算拱手让给我吗？”

        再加上兄长岩胜待他极好，缘一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争抢兄长的东西。

        “这是谁教你的？”杀生问。

        岩胜曾说：【我想成为最的武士。】

        姿态放得太低了……半妖可以恭敬，但不能顺从。

        缘一摇，直球齐发：“照顾兄长是我应该的事。”

        十岁稚龄，回忆如昨。遗憾的是，兄长岩胜后来不人了……

        杀生别开，仰看向摇曳的树枝。

        大妖怪阴沉了三分，因为他发现自己“看一”后并不能学会编竹筐。

        阳光斑驳，阴影晃动，风向转变后带来一温泉的气息，在一很远的地方。他不禁转向那里，注视许久。

        长幼有序，守礼奉兄，这是缘一的观念。

        他虽然对半妖有“尊卑”意识到满意，可不知为何，又极不认可半妖这种“绝对顺从”的态度。

        “听着半妖。”杀生，“我不需要你顺从。你所以为的‘顺从’，对于一个想同你一较的者而言是一种侮辱。”

        “一也不会觉得麻烦。”缘一实话实说，“其实我很兴，兄长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没人教过我这些。”缘一实诚，“我只是看一就学会了。”

        他生于战国时代，而在乱世之中，武家的地位极其崇。缘一作为次降生在武家，即使与外界接甚少，也明白武家奉行长继承制。

        杀生无话可说，只能保持沉默。

        贵公是第一次见到工的成形过程。

        好半晌，杀生回过神。见半妖还在忙前忙后，他眉微蹙：“半妖，你很喜侍从的事吗？”

        “这种顺从，只会让对方憎恶你，甚至想杀了你。”

        就见他的兄长抄起边的碎石，准地命中他的脑门。这一次兄长毫不留，将他砸得倒仰，极疼！

        他笑着说：【那我就成为第二的武士。】

妖怪看着竹条在半妖指间穿梭翻转，渐渐织成一个筐的形状，难得的，他的金眸带了专注。

        杀生：……

        一妖怪的样也没有。

        不仅如此，他更愿意成为兄长的助手，去帮助兄长实现他的目标。

        通透世界能看清恶鬼的脏，也能看清一个竹筐的绕枝走向。只要记住结构，他自然能编来。

        缘一捂着额，金眸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