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瞳孔骤缩：“天生牙……”她知这把刀的力量！

        正如杀生被铁碎牙接纳，这又有什么用呢？

        “蠢半妖。”

        她迫切地想起，可她的力气已经被空了。仿佛灵魂也湮灭，如今只剩一。

        “天生牙是一把可以让死人复活的刀。”十六夜，“只是这种力量针对每个人只能用一次，生命宝贵，从不是能无限复活之。”

        大妖顿住了形，像是僵在那里。

        唯有风暴中心看不真切，直至漫天尘埃散尽，他们才看到杀生单膝跪地，一手用牙刀撑着自己的，一手抱着个浑是血的半妖。

        杀生敛目，像是听去了，又像是没听。

        忽而，天生牙微微颤动起来。

        只有一次……

        她郑重地鞠了一躬，平放五条莲的，又让五条退开些。而后，他们看见杀生举起天生牙，往虚空中斩碎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她的一生犹如诅咒，终是万劫不复。

        刀可以再有，力量总会获得，可有些人一旦死亡，就永远不会再回来。生命何其韧又何其脆弱，形同蜉蝣却珍贵到只有一次。

        天地之间一片死寂，杀生沉默了许久，缓缓地站起了。

        灰烬之中，十六夜托着五条莲的，怔怔地望向远方。她中的世界无比模糊，像是在大雨：“犬夜叉……”

        垂眸，是五条莲染血却带笑的脸。

        杀生平静地握起了它，托着半妖走向五条兄弟的方向。一时间，空旷萧索的外野只剩他的脚步声。而大妖突然明白，所谓“霸”的真义――

        半妖安静地躺在他的绒尾里，没有声息。

        “犬夜叉……”

        微动，半妖的手绵绵地垂，颅后仰，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气。

        不多时，倒在血泊中的五条莲睁开，他似乎很懵，先是看向五条、十六夜，再转向杀生和犬夜叉。

        他站在五条莲边，：“让开。”

        死神们缓缓围拢，一个个收起了刀。神官与巫女走后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依次垂了颅。

        --

        ：“那是……”

        五条捂住，声音很轻：“我好像能开领域了，哥。”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好似默哀。

妖力的余波化作飓风，席卷了战场的各个角落。五条撑起结界庇护犬山，死神们分散又聚拢，飞快落在犬山四周。

        他是者，所以，他该走在前方。而他投在后方的影里，可以容纳一些小小的、微不足的心愿。

        刚刚，他似乎“看见”了冥界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