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的临场反应太棒了，很有火花。”

        程思思被她看得心里一虚。

        姜斐笑：“好。”

        这天，是姜斐这段时间的一场过渡戏，拍完后，剧组将拍摄其余一些支线剧，姜斐也有一周的休息时间。

        程思思的脸颊立即红起来，泪顿时不受控的，不可思议地瞪着姜斐。

        但就是这样的她，哪怕无数次想要告诉别人，自己是好人，自己也有一腔血，也想拿起枪上阵杀敌。可为了心中的信念，直到死她都穿着反党的衣服，直到死，都被全天的人唾骂。

        姜斐换好衣服，听着门外那俩人的对话，很快明白过来。

        “可能秦先生知消息吧，”程思思，“之前叶小告诉我不要接那个化妆品广告，说会有负面消息，我把广告推了后，化妆品立刻传烂脸的消息了……”

        姜斐直觉地后撤了，避开了这一巴掌的大多数力气，眯着睛看着程思思。

        姜斐笑了，走到镜前，洗了洗手，拿红细致地描了描唇形，而后直起朝门走去。

心理建设，可周妍并不大，相反，她也会困顿于小。

        “可叶小不是有秦先生吗？”

        沉思片刻，姜斐拿红，在手指上晕染开来，又轻轻涂抹到脸上，低着走了去。

        “啪嗒”一声。姜斐慢条斯理地推开洗手间隔间的门。

        门外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滴滴的女声传来：“那个姜斐，怎么毁容了还能拿到好资源？思思，你和叶小关系近，之前不是传这戏是叶小的吗？定妆照都了。”

        “话说回来，”程思思突然笑了两声，“该让姜斐接那个化妆品广告，反正她的脸也烂不到哪儿去了……”

        程思思轻哼：“还能因为什么？有本事啊，脸毁了材可没毁，”说着看了四周，“和言家那个二公言望，投资商林涛都被拍到过，还不是靠男人给的资源。”

        剧开始前，姜斐懒得回远的化妆间，脆去洗手间换了服装。

        姜斐缓缓走了来，穿着反党的军装，姿笔，双微垂，睨着程思思。

        “男人，也是资源。”而已。

        她说着，伸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姜斐的脸上。

        “叶小怎么知？”

        叶青青重生来的，自然知哪电影火爆，哪个品牌问题了。

        张刚好走了过来：“姜小，准备开拍了。”

        她挑了挑眉，她就喜打破常规。

        “你懂什么？”程思思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这种资源叶小也看不上，叶小说，这电影也就胜在碑好，最后票房会血亏。她准备主演另一古装权谋剧了。”

        姜斐伸手着程思思的巴，杜绝了她后退的可能，神有片刻的暗淡，而后温柔地笑了来：“你说得对。”

        导演刚喊完“a”，程思思脸苍白着冲到姜斐面前说着台词：“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松年？周妍，你太狠毒了，你简直……是民族的败类，是，是叛徒、汉奸！”

        导演没有喊“咔”。

        却在走到门时，脚步顿了顿，侧：“对了，不是男人给我资源。”

        却在看见酒店门不远停着的黑劳斯莱斯时，她顿了顿脚步，如果没记错的话，秦漠的车就是这个。

        和张说了一声，姜斐直接回了酒店。

        剧本里，程思思的角弱，不敢动手，这更像是愤。

        程思思捂着脸，死死瞪着姜斐，秒转朝外跑了去。

        姜斐轻笑一声，想到接去一周的休息时间，心更是愉悦。

        开拍倒计时。

        “啪”“啪”两声，正手反手甩了她两个巴掌。

        秦漠单手在袋中，另一手拿着一份文件，斜倚着墙站着，双微垂，写满了疲惫。

        姜斐笑着对导演颔首：“程小戏给的好。”

        程思思扮演的是男主角顾松年的青梅竹，名叫文月，因为顾松年被周妍“取豪夺”，最后周妍又以“玩腻了”为由，把重伤的顾松年扔给了文月，实则是将分爆炸的摩斯密码在了顾松年的衣角，让他带回去。

        程思思一怔。

        过渡戏是她和女三号程思思的对手戏。

        文月没忍住，责骂周妍心狠手辣，是叛徒、汉奸。

        三、二、一.

        导演激动地站起：“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