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前是在我们这里修练的吗？”何灵语问。

        这么有沾地气的妖，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对，我们是长在土里的，所以每隔一段就要回到土里去，这次轮到我来护关，可惜我的妖力也不足了，跌山崖面就爬不起来了，多亏你把我救上来，可是这件事既然惊动了那么多人，还叫来了救护车，我如果毫发无损一定会引起怀疑，所以我就骨折了，瞧瞧，现在住院了。”刘阿姨笑了，笑声朗，果然已和人类无二。

        “是您自己故意骨折的？大夫给您拍片时，没有发现异常？”何灵语更加好奇了。

        “是不是不明飞行我们也不知，这还是令尊说的，那时我是长在野地里的一棵柳树，也不知活了多少年，对，没有变之前我们都是傻木，没有思想，也不知自己有多少岁了。有一天晚上，忽然有一光照在我上，一刻，我就觉到自己正在爬，那是我第一次有了意识，我爬啊爬，终于我的睛也能看到东西了，我看到不远有三个和我差不多的小孩也在爬，那就是她们三个。那时我们不会说话，也不知该去哪里，后来有人经过，看到四个光着的小女娃，就起了坏心，想把我们带到城里卖掉。我们被他抱上骡车了城，那人真的把我们卖了，我们不会说话，看着他数着花花绿绿的钞票走了，还不知他是在什么，直到后来我们才明白，他数的就是卖我们的钱。”

        “就是那次s市发现不明飞行事件让你们变的吗？”何灵语问。

吗？”这是何灵语最想问的事。

        “那您是在给她们护关？”对于妖怪的事，何灵语了解不多，可是也多多少少知一些，否则她也不会猜破刘阿姨她们的份。

        “什么异常，你以为大夫割开我的肤会看到树吗？我们是妖，看去和人类并无二致。”刘阿姨的气里有几分自豪。

        刘阿姨说到这里，自己打个哈欠：“年纪大了，就唠叨，小姑娘听烦了吧？”

        “不是，我们都是在s市附近，老朱、老梅和老宋号称岁寒三友，一个比一个傲，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我们四个一起变，我和她们也不成妹。”刘阿姨原本就和何灵语投缘，现在得知何灵语是当年那位何教授的女儿，她的心大好，话也多了起来。

        “我懂了，也就是说1995年时，宋阿姨也是自己把掰断的？”那次是一群大学生救了宋阿姨，好吧，和她们一样，都是多闲事。

        “对，那次的事闹得很大，还上了电视，唉，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令尊也不会盯上我们。”原来如此，何灵语明白了，父亲就是在那件事中发现了疑。

        “她们在修练，很安全，只是一时半刻不能来而已。”刘阿姨说，她的声音里有着中年妇人特有的自信和随，如果不是她自己已经承认了，何灵语甚至会怀疑自己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