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走了。”曲玉书早就习惯曲瑶瑶的无视。

        不去在意会不会再次受到伤害和欺骗，小雪莲就只想抓住这片刻的温。她的心太了，别人对她稍微一示好就动到不行。

        雪似乎越越大了，寒风肆得人衣衫烈烈鼓动，曲玉书刻意往右站了站，挡住朝曲瑶瑶来的寒风。见自己妹妹一直不说话，曲玉书眸黯淡脸有些苍白，勾在唇边的笑有了自嘲。

        许是怕曲瑶瑶多想，他故作不在意，“几张符咒而已，哥哥很快就画完了。”

        同自己哥哥说什么对不起呢？

        曲瑶瑶在他怀中哽咽着，无法将自己的心事说给他听，她只能：“以前是我太任了，我觉得好对不起哥哥。”

        兄妹二人就这么抱在一起，一个哭，一个哄，把凝和匆匆赶来的云枝看傻了。

        --

        小雪莲为一株莲，除了青熙仙尊，她从未在第二个人上受到温，在收到曲玉书为她准备的香时，她觉自己的心被什么撞了。

        曲瑶瑶还是没什么反应，只低看着那枚香不吭声。

“这些符都是少宗主亲自所画，为了您，他可是一夜没休息。”见曲瑶瑶拿着香没什么反应，凝忍不住抱怨。

        曲玉书很不适应，浑僵由曲瑶瑶抱着，片刻他才反应过来，虚虚回抱住她安抚，“瑶瑶，你怎么了？”

        紧紧抓住曲玉书的衣襟，曲瑶瑶舍不得让他离开，仰着小脸：“哥哥要早回来。”

        当她躲在房犹豫着要不要来见他时，她的哥哥着寒风护在她门外，只为同她一声别。

        可曲玉书不是青熙仙尊啊，他是活生生独立的人，是曲瑶瑶的血亲。在她疑神疑鬼猜测这位哥哥会不会害她时，她的哥哥正在为她连夜赶画护命符咒。

        “对不起。”

        正要转，腰间忽然环了一双手。曲瑶瑶极快朝着曲玉书扑去，她用双臂紧紧抱住曲玉书的腰，埋首在他怀中哽咽，很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是真的对不起。

        她被青熙仙尊吓怕了，摔倒过一次小雪莲不敢再栽第二次，所以死里逃生后她不敢再信任何人，害怕自己会遇上第二个‘青熙仙尊’。

        曲玉书噗嗤一声笑来，低眸看着妹妹：“瑶瑶，我是你哥哥。”

        曲玉书皱眉，低声斥责了她一句。

        曲玉书用指腹她脸上的泪，眉笑温柔承诺，“等雪兽除尽，哥哥定第一时间赶回来陪瑶瑶。”

        她从未如此亲近过他，更未对他过歉。

        “对不起。”一声对不起代不懂事的原主说，另一声代替原主活去的小雪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