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镜掉落在地，里面传莫玄霄担忧的声音：“瑶瑶，能听到我说话吗？”

        “第一件事，我要找到曲静娴。”

        曲瑶瑶没死，只是被阴山蟒妖重伤碎了几块骨，本源轻微受损。

        “我的确想走。”曲瑶瑶确实这样想了，“但走之前，”我还有两件事要。”

        “我以为，你会趁机离开。”停在晁渊面前时，曲瑶瑶听到他低哑的声音。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圆形潭中，潭冰凉冒着丝丝寒气，虽比不上万门仙宗的万年寒潭，但好在能还有些作用，能够让她修复上的骨裂。

        这是一间光线昏暗的大殿，殿中只燃了几盏烛火，四周挂满了红帐。望着这些熟悉的帐帘，曲瑶瑶隐约猜到了这是哪里，起从潭中爬，掀开红帐往外走，果然走到了那间熟悉的寝。

        咔――

        不等莫玄霄回应，晁渊便一脚踩碎了镜。

        曲瑶瑶撩开重重帐帘，看到晁渊君正靠坐在金椅上。华贵的红袍拖地，他斜斜靠坐单手支着额角，墨发自侧颜垂落，曲瑶瑶轻手轻脚走近，发现他脸上又带回了面。

        ‘像’和‘是’若较真起来，是天差地别的两种概念。

        晁渊君嗤笑，“你也说了，只是像。”

        “第二件事……”曲瑶瑶语调微顿，继续走近晁渊，起的衣摆碰到他的红袍，相蹭交缠。

        曲瑶瑶早已陷昏迷，无法回答他的问题。晁渊君抱着她站起，低眸瞥了镜低哑声：“瑶瑶？”

        --

        房中雪珊瑚的香气郁，缕缕烟雾从熏炉中燃又消散。

        ……那天，是梦吗？

        曲瑶瑶固执的要摘他的面，“那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几乎是话音刚落，曲瑶瑶的手便落到晁渊君的面上。晁渊反应极快手住，冷着声音调：“你还要本尊说多少遍，谢青洵已经死了。”

        他笑，“瑶瑶二字也是你能唤的吗？”

        又收了一会潭中的寒气，曲瑶瑶觉自己好受了些，动了动从潭中坐起。

        晁渊君好似睡着了，对于她的靠近毫无反应，一动未动。曲瑶瑶等了片刻，一刹那她脑海中涌现了很多想法，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选择继续走近晁渊。

        .

        见晁渊君没什么排斥反应，她蹲到他前抬仰视着他，继续着：“第二件事，我要清楚，你是不是谢青洵。”

        “你若不是他，为何和他长得这般像！”

        “两个时辰快到了，你那边还好吗？”

        回忆起自己昏前看到的面容，曲瑶瑶定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