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人贵有自知之明吗？”

        “你什么意思？”曲瑶瑶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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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瑶瑶怔了，意识看向树苍枝上的男人。这次，她往前走涂陵没有再拦她，曲瑶瑶走到树，仰看着上面的人片刻，开：“你来。”

        晁渊正把玩手中的玉骨扇，闻言低眸扫了她一，啪的声又将折扇打开，“你在命令本尊？”

        “你不来就算了，就这样说也行。”

        “你可知君等了你多久？”又知不知，他为了你耽误了多少计划。

        涂陵纠缠不休，看到她摸敛朝不仅不怕反而笑了，“你不就是仗着君你吗，就你这本事，君要是真想对付你，你连剑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你一直想要的昆仑石。”曲瑶瑶将乾坤袋中的昆仑石拿来，装了一只白香中。

        曲瑶瑶对这种害人的妖没什么好，想要换条路越过她，然而涂陵纠缠不休，又挡在她面前。

        涂陵呵了声，越是待在君边，她便越厌烦这位瑶莲仙。若不是看君对她有意思，她早就把她的扒.嚼吧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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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陵晃动着后九条尾巴，如愿把那句话说：“是晁渊君……亲承认你是他的。”

        “？”她并不觉得是什么好描述，纠正：“我不是他的，晁渊也没权利让我当。”

        啪的一声，晁渊又将玉骨扇阖上。

        就是焚渊那日，她偷听被晁渊抓住，她撞了他一逃走的那次。

        曲瑶瑶抿了抿唇，她的脸在白雪的映衬有些透明，看起来并不比他在迎仙城见到的好。低踢了脚地面的雪，她声音放了些，却并不是对他服。

        “他若厌烦了，随时可以换个新！”就比如说她。

        不等靠近，涂陵撑伞现在她面前，她很不友好睨着她，“曲瑶瑶，你好大的胆。”

        “呦呦呦，这还生气了。”涂陵殷红的指甲半指长，捂在嘴上假意笑了两声：“冲着我撒气什么，又不是我说你是的。”

        曲瑶瑶不算是人，所以她沉默着没有接话。

        一看到她如此不识抬举，涂陵艳的表有些狰狞，咬着牙：“我就是想告诉你，你不过是君手里的一只，最好识相老实些，认清自己的份，别以为君不会对你怎样。”

        曲瑶瑶不懂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曲瑶瑶还是次听到一说，终于正看向这只狐妖。

        “让开。”曲瑶瑶摸了摸腕上的敛朝，她来的时间有限，不能被莫玄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