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现什么。”周驰始终懒漫地答着，只是正义、愤怒的绪在眸底深汹涌，被迫的冷静压制。

        “你还没班？”

        “程问的，我就是个目击者，老板娘说的多一些，但那女的上没什么不利的证据。”他了烟，“应该查不到您这来。”

        灼辣的酒，耳边是周绍津和他手的笑闹声，还有几五音不全的唱歌声，最低劣的人在这暗光肆意嚣张。

        “屁净！”周绍津训完，问周驰，“你去警局怎么说的？”

        “是的，是我开的门。”周驰坐在卫生间的桶上，嗓音压抑，“周绍津本不拿人命当回事，那个女孩的货是他一名叫李川的手卖的，通过线上的方式，跟快递有关。我建议查一女孩附近的驿站和她的消费记录。”

        周驰回到店里放工，阿时和猴已经等在店里，三个人往夜里去，他们一路问起午死的那名女。

        那名小弟看到周驰，问他：“驰哥见着了，那女的表不？我们的货很纯的。”

        周驰扯起笑喝酒。

        …

        “驰哥，警察没发现你什么吧？”

        --

她们还想要送，周驰已经大步楼，态度摆得很明白。

        “我他妈都不在我地盘上明目张胆卖，那女的去年就求过我，我知她早晚死在开天窗上。”周绍津低低骂了声晦气，问周驰，“你嘉宇大楼那还敢去？”

        “听说走得很，可惜抬来的时候盖得严实，我没看到。”

        他无心谈什么，对女朋友这种生没兴趣，倒是觉得穿着旗袍说着狠话的温妩有意思，也仅仅只是有意思。她说到底也还是个胆小害怕的姑娘，从刚才不敢一个人回家就能看来。

        “行啊，难怪我他妈查你表面人样背后狗样，你打的是这个算盘。”周绍津给周驰倒了杯酒，第一次给他这么好的态度，“来，庆祝咱屁净，还有四号纯得要命！哈哈哈――”

        包房里，周绍津坐在人群中间，小弟免不得在聊今天死的女孩。

        “周哥别生气，她都在李川手里拿，李川现在都搞线上卖，警察查不着，不就是取个快递的事。”

        郑祁华正在办公室，没有回家，周驰听到办公系统特有的提示声。

        周驰好笑地弹了弹烟灰：“又查不到那。我那个修理铺，最近有邻居给我介绍对象，派所女警，我兴许能搞关系。”

        周绍津到底还算有几分理智，劈盖脸骂他：“你妈，谁卖给她的查清了？”

        回到家，他换上卡给郑祁华打电话：“队长。”他的嗓音低哑。

        “嗯，接到陇州上报的案了，死了一名毒过量的女，报告我在看，你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