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从前很少穿旗袍，外婆很喜旗袍，给她和苏娅了很多。她那时候觉得旗袍扣繁琐，风格显老气，外婆的很多都在衣柜里吃灰。

        “小五，韦宇林被打了！”

        总有一些理要在失去后才知，让遗憾和痛苦撕扯着心脏，还不得不抬往前走。

        ……

        温妩蹙起眉：“他报警了？”还有脸说他不知发生了什么？

        她竟然错过了与外婆的最后一面，不知这个跟她相依为命的老人那时候有多难受啊，他们说外婆撑着最后一气在等她。

        温妩打通周驰的电话，但响了两声后便传来对方正忙的提示。

        温妩正要去叫早饭，闻音正好来了电话，她接听的第一句就差被震聋了耳朵。

        那时候校园里有活动，她要买新裙。外婆让她穿旗袍去，她总拒绝。

        他挂完电话去浴室洗澡，开的冷，理智和警戒才一重回他。

        温妩挑了只玫瑰味的香，完成这最后一步打开房门。

        窗外是秋日里的一轮朝阳，光束穿透街两排蜿蜒的梧桐树，地面是斑驳的日光，上学的孩已经背着书包踩着阳光的影笑闹经过。

        那天葬礼上，她从衣柜里拿一件黑旗袍，从那天开始她每天都穿着旗袍。

        恋后的第一通电话，他竟然挂断了？

        --

        虽然有不愉快，但想起他昨晚严肃的表，她就先不跟他计较了。

        温妩翘起唇角，愉悦地哼着歌，洗脸、刷牙、换衣服、化妆。

        周驰恼：“闫哥能用我是信任我，我不能用他来赚钱，钱不是这么赚的。记住，明早把钱带过来，老睡了。”

        他完全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车窗都是坏的，当场就报了警。

        第二天一早，温妩比从前醒得都要早一些。

问他嘛要把这么多钱给去。

        她穿了一件白旗袍，外套是中式的粉廓形长衫，镜里瞬间就是一个致的仙女。

        她回楼开店，才看到对面的「周记家电维修」关着门，以往这个阿时早来开门了。

        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呀。

        闻音在电话里惊呼，韦宇林早上醒来发现浑都痛，骨散架似的，自己竟然还睡在车上。

        很遗憾地，她没像之前那样能跟周驰同时开门碰上，看来他昨晚应该是累了，上还有酒气，不知是在哪里鬼混完回来。

        她弯腰在门后透过猫看，对面周驰的房门紧闭，可能他还没这么早起来。毕竟他昨晚揍人时应该有累了吧。但他看起来力好像很好，揍人的样也那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