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绝泛白的脸，星河想到一个问题：“那，如今郡主突然京，又是为了什么？”

        李绝说他因为顽，四五岁时候闯了大祸，差给他的爹娘所杀，后来就送他去修了。

        两两对视，都无话。

        星河听李绝断断续续说完，整个人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而在他耳畔响起的除了倒地的二王的痛呼求救声，还有旁边李栎叶的惊叫：“来人！快来人，李铖御你……”

        星河忙又低去，自悔居然失态。

        他的手扶着额，脸上是痛，显然不愿意去回想：“只记得被打的很惨，后来……”

        “你！”星河听不得他说这个字，呵斥：“不许再胡言乱语！”

        记忆里，那被打的鼻青脸的孩，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把很锋利的匕首。

        星河心底五味杂陈，怪李栎叶跟他相遇，便是那么剑弩张。

        李绝展颜一笑：“再不说了。总之，也该知的，我如今……只有。给我家，我才有家的。”

        实在是可怕的回忆。

        大概是受惊过度，望着她在面前带着怒容正在近的脸，李绝恍惚中抬手一挥！

        星河虽早料到他所闯的祸必然非同一般，但亲耳听见，仍是抬手掩住了嘴，惊惧。

        李绝手中着手帕，了把脸，帕上也有她上的香气，这让他稍微心定。

        她冲上来，似乎想要去救二哥，她一边怒吼：“你竟然杀人了？”

        她深深呼：“你不回去，郡主岂会善罢甘休吗？”

        也许，最初的时候是没有想真的去杀人的，但是有些事的发展并非凡人所能控制。

        他明明要说什么，突然转开话题。

尽量地让自己语气平和。

        只是深深呼间，遇到冷，那疼更如刀割一般。

        她原先还惊奇过，怎么郡主的脸上会有一疤痕呢？理说，不至于会有人对王府的贵女动手。

        星河扭避开他的神，片刻问：“那你……到底走不走？”

        他记得最真切的，就是匕首刺破了肚上最柔的肌肤，了血，然后是的鲜血如同般涌，鲜血把他的手都染的殷红一片，血的像是炉里的火。

        当时两个人在冯家闲话，星河问起他几岁家为何家。

        李绝有恃无恐：“她不答应也没法儿，皇上已经……”

        门边的平儿转看了。

        星河又问：“你难是想告诉我，你曾经在信王府到底惹了什么大祸吗？”

        李绝先是抬眸打量星河的脸，对上她惊愕的神：“真的吓到了？”

        “他受伤太重，很快就死了。”交代了这些，李绝的神却慢慢恢复了平静，仿佛对她说了，便是卸心一个大包袱：“李益都……就是信王，他气冲冲的想要杀了我，后来世求，便让我家修了。”

        星河虽听来，但见他提起伤，便不忍李绝再说去：“那就先歇会儿，养一养伤吧。”

        掂掇了会儿，还是递了过去，并没有亲自给他揩拭。

        李绝着那半湿的帕：“我当时还小，记得不太真切，起初好像是……跟人打架，打的很凶，可是我二哥比我大好几岁，我那会儿小只有挨揍的份儿……”

        星河最恨他说这种话，总是会禁不住勾起她心里那酸。

        又是一声惨叫，李栎叶的半边脸顿时被血染红。

        “记得，你说……”星河当然忘不了这个。

        李绝却看了来，微微俯：“舍不得我？”

        星河双睁大了些，竟失声：“什么？你要回去？！”

        星河正看着，却见李绝戛然止住，只冲着星河讨好地笑：“好疼啊。不知会不会起来。”

        “我才不回去呢，”李绝嗤之以鼻：“我早说了，我是没有家的人，跟信王府的上上都是恩断义绝的。我跟她回去？除非我死了。”

        “说来，怕又吓到，我……”他的声音仍是那么低沉，不知是否是因为破了尖，语声中似乎透着一惨痛：“我失手杀了二哥。”

        没想到竟是这个缘故！

        李绝：“我正要跟说呢，她想要带我回关外。”

        争吵的，李绝已经很模糊了。

        旧事重提，星河的心里有不安，见他的发丝滴，便去榻上找一块帕。

        “后来，那位二殿就故去了？”星河不由己地问，上竟然又有寒意滋生。

        星河紧张的语：“怎么会、失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