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悦然想着这些，又想起昨夜和裴昭之间的缠绵与今早的赏赐，心愈好。她偏从女手中把装着鱼饵的白玉盘拿过来，直接将剩的鱼饵倾倒湖里，瞧一大群锦鲤争相抢，越发开怀。

        负责撑船的是一名小太监。

        徐悦然答：“是，湖中荷花开得正艳，臣妾来赏花。”

        宋棠不疾不徐说，“我命人准备好了小舟，要去游湖，徐人一起罢。”

        宋棠脸上带着笑，扫一徐悦然，嘴边笑意渐深：“徐人是正在此赏景吗？”

        徐悦然虽然受到了宋棠的意思，但有心对抗，便：“臣妾……”

        宋棠截断徐悦然的话又挑衅问，“还是不敢去？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娘娘有吩咐，臣妾自当尽力而为。”霍凝雪说，“臣妾会好好绣的。”

        那会儿她告诉自己，她有一天定会如淑妃这样得到陛的偏。

        霍凝雪在原地懵过半晌，好不容易真正反应过来，如释重负松一气，也回了见善阁。

        虽然陛不曾责怪她，但她在旁边，瞧着陛对淑妃有加，心里是羡慕的。

        之后，陛和淑妃现了。

        宋棠颔首：“你办得好，我自也会待你好，全看你的表现。”

        她记起当时自己约着沈清漪在这里见面。

        宋棠像在听什么笑话，失笑中故作无辜问：“不要？为什么不要？”

        正当她兴的时候，女来禀报：“徐人，淑妃娘娘往这边来了。”

        一见到宋棠，徐悦然规规矩矩行礼。

宋棠说：“你若不愿意，只当我没有说过，你可以走了。”

        徐悦然被迫跟在宋棠后，往停着小舟的地方走过去。

        “既如此……”

        ・

        竹溪已帮她绾好发，她站起，“有劳了。”

        霍凝雪：“……”那怎么行？！

        直到靠近湖心，宋棠摘得一大把的荷花。

        纵然不愿意相信宋棠敢把她推的事，却又害怕宋棠真的会那么。

        宋棠微笑：“那就好。”

        “至于我为什么清楚，想必你心里有数，所以你不用费那些心思否认。”

        “臣妾见过淑妃娘娘，给淑妃娘娘请安。”

        御花园，一湖心榭中。

        话音落，宋棠抬脚往殿外走去。

        宋棠起初却什么话都不说，只时不时伸手去摘一枝荷花、一片荷叶、一朵莲蓬，像心思都在这上面。徐悦然不想怯，故作镇定，学着宋棠的样，也去摘花。

        “是。”

        她并没有询问徐悦然，而像是在命令，容不得徐悦然拒绝。

        宋棠一暗示，徐悦然自觉往沈清漪的上想。

        不久之后，她们两个人一起乘小舟，穿梭荷叶荷花之中往湖心的方向去。

        “如此，徐人，我们走罢。”

        贴人都不在边，几乎独自面对宋棠，徐悦然的心里多少发憷。

        她一面欣赏一面问徐悦然：“徐人会凫么？”

        徐悦然凭栏而坐，撒一把鱼饵，抬望向荷叶田田、荷花艳的湖面。

        徐悦然便改变想法应了：“臣妾如何会这么想？能陪淑妃娘娘游湖，乃臣妾之幸。”

        徐悦然瞪大睛看着她，“淑妃，你不要欺人太甚！”

        女一福，“淑妃娘娘上便到榭外。”

        “我便是欺人太甚，徐人，你又当如何？”

        “你……”

        徐悦然闻言朝女望过去问：“淑妃娘娘？”

        自己终究尚且是个人。

        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比她预想得要快许多。

        此话一，再拒绝，倒像她在示弱。

        这个问题让徐悦然心里咯噔了一。

        因为将沈清漪一个镯扔中，沈清漪湖里，将她吓一大。

        “你不会凫，我很清楚。”

        徐悦然不愿意在礼数上被宋棠抓把柄，没说什么，站起迎了去。

        “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