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周瑾想掩饰自己的慌乱，但是他发现自己本不到，“麻烦你先去，我要把厨房打扫一。”

        结果段清元打断了他的话，“我知。”

        周瑾一边蹲清理紫黑的蓝莓酱，一边懊恼地闭上睛。

        更让他困窘的是，两人的脸靠得极尽，段清元的鼻只要轻轻一抬就能蹭到他的脸，只要他愿意，就能数他密修长的睫，自己的鼻间是他剃须淡淡的苦味，还有他间突的结。

        思绪终于归位了，周瑾的脸却直接红了。

        “我当然可以站起来。”段清元肯定地说，“就算医学和医生都判了我的死刑，但是只要我不放弃，我就一定可以站起来。”

        理说刚才的事就是意外，那种况对方拉自己一把也是正常反应，自己扑到他怀里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他就是觉得很难为，很不好意思，如果时间可以倒，他绝对不会拿着一瓶蓝莓酱，而是随便掉在地上都不会碎的东西。

        --

        “……小心！”段清元忽然探过上半，伸手拉着周瑾的胳膊往他前一拽！

        周瑾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觉得不妥，他的的本意是关心，但是这句话说来却像是挖苦。他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

        周瑾察觉到对方动了一，像是抬了抬巴，鼻尖蹭了过来，周瑾一个机灵彻底清醒过来，仓皇地爬了起来。

        段清元不仅外貌上有所改变，就连说话方式也改变了。

        周瑾觉手里的东西正在往掉，他的思绪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刚才手里拿得什么？是不是易碎的？好像是给段乐萱买的蓝莓酱。

        周瑾跌过去的同时，一阵清脆的破裂声响在耳边。

        “家里没什么人，让乐萱一起来吧。”段清元的后背靠在轮椅上，他的脸上看不什么表，巴微微着。

        他幽深如墨的睛里仿佛多了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而且还嚣张至极。仿佛一切困难都难不倒他。

        周瑾来的时候，看到段清元已经是穿上了外套，一件铁灰的薄款大衣，他的上盖着一条浅灰的毯。

        段清元的一只手还抓着自己的手腕，他的另一只手刚才慌乱的时候直接在他的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自己的手心仿佛能觉到他上的度。

        他的旁边是穿上红羽绒服的段乐萱。

        周瑾没想到段清元会说这样的话。一时有些怔愣。

        他什么都没说，他就知了？他知什么了？

        段清元抿着嘴，神晦暗不明，最终还是调转轮椅，了厨房。

来的话是，“你还能站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