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周怀压了压声音。

        服务员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放了咖啡，“好的。”

        咖啡馆提供的早餐是全麦面包外加培和煎，还有一杯香四溢的咖啡。

        人们通常关注的是结果，而对过程忽略不见，而他也不想解释更多。

        服务员收拾完那一桌，又跑到他们这一桌，想要把沈哲明的咖啡收走。

        周怀罩是怕引人侧目，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他把罩摘了来，盯了一略显气急败坏的沈哲明，知自己不能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应的沈哲明古怪地笑了一声，原本俊朗的五官略有扭曲，短短一瞬，他又开始对自己苦婆心，“周怀，就算钟邵林和小瑾离婚了，但是两人毕竟是夫妻，这一你比我更清楚，而你现在又跟他在一起，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为什么不可能？”沈哲明的脸涨红了，脑里一片空白，“钟邵林那样的人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

        周怀抬了抬，平静地说：“放着吧。”

        周怀用余光瞥见咖啡馆的服务员动了好几次，但是都被沈哲明的吼声定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

        婚礼的前一天，周怀躺在床上，床的手机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短信声，紧接着，紧挨着他的另一手机也响起了提示音。

        周怀坐在椅上，姿势没变，眉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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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明，对不起。”周怀放在桌上的手指轻轻地画着圈，“我们两个可以是朋友，是兄弟，但不可能是人。”

        周怀慢慢地嚼着面包，心里的无奈在咀嚼的时候一地吐了来。他本来以为不回应沈哲明就会知自己的意思，但是他低估了他的执着。

        服务员意识到两人可能都不需要咖啡，只是需要他这个临时落脚，脆也就不上前了，径直走到刚才那对侣的桌前，自顾自地收拾起来，就当他们是空气。

        他努力地平复心，像是了某种决心，猛地站了起来，“周怀，我不会放弃地，这么多年了，你让我这么快死心，我告诉你不可能！”

        床上的薄被里探一只瘦的胳膊，准确无误地抓住其中一个，递到前，用两秒钟看完之后他又顺手放回了桌上。

        撂这句话，沈哲明也不回地离开了。

        服务员诧异地抬起来，“啊？”

        咖啡馆的那对小侣已经收拾好东西走人了，门的风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给我拿一份早餐。”周怀继续说。

        沈哲明犹如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的郁闷化成了实质，仿佛一秒就会把咖啡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