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池信知柳山南有很多事不能说，但她有时候还是忍不住问，等听到他模棱两可的回答之后也就不再追问了，或者换个角度，回答不重要，重要的是交谈的过程，是她参与了他的生活。

        “有个小姑娘，路过我们旁边的时候停了来，脑袋晃来晃去，还偷瞄我们，一开始我觉她有什么企图，就提警惕，把拇指悄悄放在枪保险上，主动问她：“你有什么事吗？”，她摇，想说什么却没说，我上警告她不要靠近，同时低姿戒备，枪也抬起来了，没成想把小姑娘吓哭了，她说：“我就是想告诉你们，我从小在帕市长大，谢谢你们保护我的家乡”，然后转回车里取了一袋果给我，当时大家都拒绝，她还是把果放地上就跑了。”

        ……

        “你给了？”，正女朋友发质问的语气。

        池信不上当，“哼”他一声，“你的史，田野都跟我讲过！”

        “注意阅读理解，我说的追你，但我从没主动追过别人。”

        “……”

        “没给。”

        “别仗着自己长得帅就为所为。”

        “你们经常来执勤吗？”

        “我还以为你注意力那么集中，不会发现我呢。”

        柳山南嗓音比平时低沉，像在为接来的叙事铺垫。

        床上被被叠成了豆腐块，床单抻开，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其余酒店的东西也都归位摆好……

        “小姑娘多大啊？”

还给池信普及了一些常用的装备，比如电击/枪、绳/枪、电棍、泪、手铐、甩棍等。

        “不是吗？”

        “那天你走之后发生了一件事。”

        “看况。”

        不知是不是柳山南功夫了得，还是她那方面没什么的经验，总之今天算被折磨到底了。

        池信终于明白田桃的“前赴后继”了，这男人真是……

        笑容没了，醋意上涌。

        池信被哄得开心，笑声。

        “和你差不多。”

        “我是小姑娘啊？”

        “市区和周边都会去吗？”

        --

        本来柳山南要带她去吃，可池信窝在床上说懒得动，实则两发，浑无力。

        中午两人起来，把房间有/偿提供的泡面吃了，外加一火。

        讲到这以为结束了，结果柳山南又接着说：“她回到车里没过五分钟又来，问可不可以加我微信。”

        “什么？”

        “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帅才敢追你。”

        吃完饭池信去洗澡，只是简单冲了冲，没费多少时间，可等她来，裹着浴巾在门愣住了。

        “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