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琛北还是那副模样，“别闹了，我哥怎么舍得跟你分手啊。”

        “对了，你不是在南京吗？怎么来北京了？”

        柳琛北转瞄一校门，说：“我午没课，走吧，赏个脸，我请你喝茶。”

        池信左右为难，“……喝茶可以，但是得我请，你还在上学。”

        完她执意付钱，柳琛北只得乖乖听话。

        “池信，理应该请你吃饭，这不还没到饭儿。”

        池信蒙了，这都哪跟哪……刚要离开，看见对方眉宇间略微的熟悉，她试探问：“你是柳琛北吗？”

        “我哥……”，柳琛北搔搔，骂了句“。”

        池信着抬，柳琛北冲她“嘻嘻”一笑，“我哥工作的地方是有远，还没什么假期。”

        面对面坐，池信有些拘谨，她靠着椅背，望向窗外，尽量不和柳琛北对视。

        对面男孩儿长相阳光，笑得灿烂，不像柳山南，不笑的时候气质偏阴郁，可除了眉宇间的神，柳琛北和他哥再无相似之。

        柳琛北看清后，一阳光劲儿消退大半，像过云雨。

        气氛又回归安静，柳琛北时不时瞄一她，觉话到嘴边就是张不开。

        “我和柳山南分手了。”

        池信抿抿嘴，从兜里掏手机，调她和柳山南的聊天记录。

        “我哥给我讲过你。”，柳琛北脑袋耸拉着，“这些年，他只跟我讲过一个女朋友，就是你，还给我看过你俩照片呢，特有夫妻相！”

        --

        “走了，再见。”

        柳琛北带她到一家经常光顾的茶店，工作日午人不多，了两杯茶，池信还是老样，三分糖。

        “嫂？”

        笑脸忽然消失，池信觉得每一次自己好差不多了，总有人来提醒她和柳山南的过去。

        “忙完了吗？我请你喝东西吧。”

        “好，你答应就行。”

        池信好不容易迈去的又被动迈回来，因为柳琛北拉住了她。

        “？”

        这么一会儿变三次称呼了……

        “对，我是柳琛北。”

        她笑，“你还知我名字啊。”

        池信摇，“你回去上课吧。”

池信被前人突然挡住，差儿撞上。

        确认之后池信忽然有慌，如果没分手，现在还能坦然自若一些，可现实是这个嫂已经变前任了，就很尴尬……

        “没事。”

        “。”

        “那就先不叫嫂了，叫池信，行吧。”

        “……参加一个学术论坛。”

        池信实话实说，不想骗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