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你怎么……”，池信不知该从哪句问起。

        柳山南。

        “饿不饿？我给你拿吃的……”

        为什么穿的是救援队的衣服，而不是特警制服？这个疑问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梗在心间，必须问清楚。

        两人躬着，透明帐篷透明的门帘，一齐向外看。

        “不冷。”

        柳山南没说行还是不行，见他把烟掐了，池信转往回走。

        “你一夜没睡吧？”

        第43章  不是戒烟了吗？

        柳山南上很凉，觉在外面站很久了。

        ……

        柳山南上穿着蓝的队服，昨天被帐篷里昏暗的光线照得黯淡，此时站在晨曦中，蓝明朗了些，他旁是即将熄灭的篝火，零星飞着火光，再往右是一排尸，一分是从前面抬回来还没等抢救就已经死去的人，还有一分，是没有抢救成功的。

        “外面冷，你来坐吧。”

        “为什么在这？”

        池信想起在帕市的时候，即便在冬日里约会，柳山南还是穿得很少，有次就穿了件卫衣，她觉得他不是不冷，而是习惯了。

        她低，了几太阳，眩晕瞬间消退。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柳山南终于开多说了几个字。

        池信慌忙撤回去，前飞过无数小星星，本来昨晚就休息不够，刚刚还受到这么烈的刺激……

        --

山南？

        池信刚要起，被柳山南一把拽回去，她没站稳，直接趴到他怀里。

        “没事，你不饿我就不给你拿了。”

        就算不说，池信也能看来他满脸疲惫，昨晚离开后应该又去执行了搜救任务，他上的工作服沾满灰土。

        帐篷帘掀开，池信蹑手蹑脚走去，这间帐篷里有八位伤员，除了那位小孩，其余人都是重伤，在药作用正睡得昏沉。

        “冷吗？”，转到帐篷里，池信说话的声音特别小。

        他把烟拿来，扯扯嘴角，笑了。

        “嗯。”

        昂，原来这样。

        凌晨起雾，他的笑并不清晰，却是阔别太久太久，这个男人笑和不笑完全两个极端，他笑的时候有，不笑的时候又很野。

        “柳山南。”

        无论哪一种，对池信来说都充满致命的引力。

        柳山南指向旁边不远，“我们救援队的营地在那。”

        “嗯？”

        池信拿来两个塑料板凳放在门，柳山南坐，盔摘掉放在脚边，池信看到他发长长不少，以前不在警校，还是特警时候，都是清一的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