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青鸾去洗漱时，顾老夫人摸着画像说：“清舒，你只用了一晚上就将这幅画画好了？”

        顾老夫人看着她，问：“清舒，你能画这副的画证明你对你娘还是有的，可是你为何就死活不同意接你娘到边奉养？”

        顾老夫人靠在塌上，说：“我已经没几日好活了，哪都不会去的，就在这儿陪你们外公跟娘。”

        清舒嗯了一声：“外婆，娘意外去世我也很难过，但我们还是得往前看。外婆，我相信娘也希望你能长命百岁。”

        --

        连个说己话的人都没有，那活着也是在熬日了。

        反倒是她跟清舒都一直悬着心怕青鸾活不成，可顾娴却半不担心总事一脸笃定地说青鸾会平安长大。

        “好。”

        顾老夫人抚摸着画像上顾娴的脸，轻声说：“你娘生青鸾虽是难产，但那段时间她过得很开心。”

        清舒摇：“不会的，我跟青鸾会一直陪着你。外婆，你若是不去京城，我就留来陪你；你若是去京城，我想办法将经业调回京城，以后我跟青鸾两人一起孝顺你。”

        清舒掏绣着牡丹的帕给她泪，完了以后说：“别哭了，外婆这么大岁数是不宜再远门了。”

        青鸾一惊，说：“，这怎么成？你好不容易奋斗到现在这个位置怎么能放弃？不行，要留也是我留。”

        说到这里，清舒拉着顾老夫人的手红着眶说：“外婆，我只求你别丢我们不。”

        现在回想起这些事，总觉得好像发生啊昨日。

        顾老夫人摇说：“不，你画画很好，是你娘所有的画像这种最好的。清舒，等你娘丧事过后你再画几幅，要将我也加上去。”

        青鸾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落了来。

        “好。”

        这些日清舒一直很冷静地理所有的事，还是第一次在顾老夫人面前绪外。她的，不到像青鸾那般嚎啕大哭的。

京城，她都不答应。”

        “可留外婆一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清舒也不跟她争论，说：“我留还是你留，都得等娘的丧事办完以后再商量。现在赶紧去洗漱，吃过饭咱们一起去沈家。”

        清舒摇摇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留来陪外婆的。”

        顾老夫人摇摇：“我活到这把岁数已经足够了，要长命百岁什么？活那么久边的亲人都没了，一个人活着也没意思。”

        “用了两晚。外婆，这些时日我脑海之中一直浮现青鸾生时我们一家相时的场景，所以就试着看看能不能画来。外婆，你若觉得不好等娘的丧事过后，我再画过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