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方飞松了一气。

        折回家，清舒叫了蒋方飞了书房：“你是心甘愿留来保护我的吗？”

        当然，也顺便考验蒋方飞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蒋方飞说了六个字：“姑娘未来可期。”

        清舒眉舒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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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你放心，我没想过报仇，只是想知他们的一些事。”

        第304章  生意（1）

        “你在赌，赌我将来会有好前程。可就算将来真你如所愿，你也已经四五十了。”

        蒋方飞走书房，回过看着里面。若姑娘真只是想要了解两家倒还好说，可若是要手对付两人……希望姑娘，不会这样的傻事。

        分别的时候，祁夫人抱着清舒：“清舒，要不你随我回平洲吧！有姨婆在，你在平洲横着走都可以。”

        “为什么？”

        蒋方飞毫不犹豫地：“是”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得先了解这两个人后再确定要不要帮段小柔报仇。

        蒋方飞摇摇说：“姑娘，莫永言搭上了总督府，陶永章后娶的媳妇是罗家的姑娘。这两人，都不好对付。”

        蒋方飞皱着眉问：“姑娘是想为段师傅报仇？”

        等到清舒成年后再给她挑选一个如意郎君，平淡幸福地过完此生。

        清舒笑着：“姨婆，不行，我的目标是文华堂。”

        清舒明白过来，这是想为儿孙谋份前程：“你是一个好父亲。你放心，若我将来有这个能力，会如你所愿。”

        “好。”

        知再劝也没用，祁夫人说：“等你放假了，姨婆带你去福州玩。”

夫人照佛清舒。得了谢老夫人的承诺，她才稍稍放心。

        他确实在赌，赌清舒不是吃中午将来必定能飞黄腾达。赌赢了，以后他们蒋家能改换门庭。赌输了，其实也没损失。反正清舒也会给他开工钱，一样能养家糊。

        “我答应过段小柔帮她报仇，不过也会量力而为。”

        蒋方飞说：“我有两个儿，大的今年八岁，小的三岁。”

        清舒在纸上写了两个名字，轻声说：“我现在在学堂念书不需要你跟在边保护，这段时间你帮我打探这两人。”

        “一二三四五，红黄蓝绿紫。只只跃枝，歌声悦八方。”

        “姨婆有权有势，很多人都想追随她。可是我，我有什么值得你追随的呢？”

        蒋方飞沉默了说：“姑娘大概不知，我当初承父业了狱卒。可我不甘心一辈呆在监牢之中就辞了那差事了镖师，后来得了机会了夫人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