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招供了是谁指使吗？”

        清舒：“这些贼人以为女学住的一群小姑娘不足为据，所以胆大包天想潜学堂偷东西。”

        女学贼这事必须理好，不然丢东西事小影响声誉是大，清舒将福哥儿交给傅苒后就带了蒋方飞等人去了女学。

        玉霞摇：“没有，他们说只听闻我们女学很有钱，最近手很紧就想潜女学偷一些值钱的东西。”

        老八解释四：“他们有一个姓肖的朋友，那人偶尔会跟他们赌钱。这个姓肖就在舒家铺当差，此人赌瘾不大就偶尔会玩几把。”

        两个时辰以后，老八将即将结果告诉清舒：“太太，我刚才是分开审讯他们的。这五个人供词都一样，都说是听闻女学的砚台都是名品随便一块都值几十两银，所以就想潜女学偷了这些砚台。”

        事的听过侯佳已经听舒大说了：“山长，对不起，这次的祸事都是我惹来的。我当日送东西过去时若没那么调也不会惹得这些人注意，他们也不会盯上女学。”

        “那姓肖的有次跟他们喝酒，酒醉后与他们说舒尚书很侯佳，花了大几千两银购买了一批笔墨纸砚送到青山女学，而那些砚台都是名品价值不菲。这个五个人平日里游手好闲，当时又正巧手紧，听到这消息就合计着将这批砚台偷了去卖钱。”

        清舒知老八在审讯方面很有一套，所以就将这几个贼人交给他审。

        清舒皱着眉说：“可他们又怎么知送女学的砚台很值钱？”

        清舒笑了，只是那笑容带着一抹冷意：“京城之中谁不知我们女学的姑娘是慈幼院挑选来的，她们能有什么钱？至于说学堂，里面的桌椅跟笔墨能值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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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八说：“太太，这些人都怕死。其中一个烙铁还没到上就吓得屁，所以我觉得他们说的应该是真的。”

        侯佳放学后得了这消息，就到符家找了清舒：“山长，我听说女学了贼，他们想偷我送的墨砚？”

        清舒说：“你去查这几个人的背景？另外，去找这个姓肖的询问。”

        经过一番查询确认这五个人只是见财起意的贼，并不是受人指使。随后，清舒就将五人送去官府。

        清舒沉默了问：“你觉得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娘审讯过他们。”

        只能说无知者无畏。除了旺财这三条看家护院的猎狗，住在女学的墨韵跟墨等人也都杀过人见过血的。

        玉霞：“墨韵姑娘也不相信他们的话觉得这事有蹊跷，所以天一亮就让我来回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