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赌局就会有胜负，我赢了会怎么样？输了又会怎么样？”

        “我也只是偶然间去过一次，这些爬虫一样的生，活在一记忆的迷里，也让我得以见识到，七百年前的人类，在那个心布置的骗局里是如何生存的。”

        井五沉默了一秒，随即说：

        井四发狂，亦正亦邪，和其他几个人未必就合得来，而井六看起来，是站在人类这方的。其余几个人，似乎也各有安排？

        白雾没有说什么。

        “我会告诉你前往游轮区域的编号，我也会告诉你，你可能会遗忘掉某些东西，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的，或者永久成为船里的一份，又或者你能够找到游轮里藏着的秘密，带着完整的记忆离开？而我们就赌，你能不能解开那艘船的秘密，如何？”

        想着对方或许能够看到自己，白雾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平静。

        井五说到此，轻笑声：

        “你的目的是什么？是要摧毁塔么？”

        里看不悲喜，白雾沉声问：

        白雾能够应到，赌场大厅里的那些孩已经全死去，存活来的人类，只有先锋组成员，以及那名幸运的矿工和小胡贵族。

        这句话看似只是表一个名字，但他却听了许多意思。

        “我已经变成了恶堕。”

        而所谓的塔既定路线，本就是一个骗局。

        “摧毁？我们怎么可能这么。这个问题越界了，等到有一天，你真的变成了塔外的一份，我会告诉你的。”

        至于那四名镇御军成员，白雾已经知不到他们的气息。

        对于赌场的调查，到此为止。

        “输赢的代价，都在那艘游轮里，这是一场赌局，但也是一场我对你的邀请。未知才最有趣，不是么？”

        他可以想象，两艘巨大的游轮才解除链接时，无数家庭面临分离时，会产生多大的绪反应。

        其次他注意到，对方的用词是“我的阵营”。

        “什么赌局？”

        这个人不意外，该是有着井姓的六个人之一。是陶行知提到的六个“零号”染者。

        首先是对方的名字，井五。

        井家六兄妹，莫非各自为政？他原以为其余四个井姓的人是一伙，井六和井四是一伙。

        听到白雾这么问，井五确信这个有趣的小家伙已经接受了赌局：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可以告诉你，我叫井五，如果将来有一天，塔容不你了，迎加我的阵营。”

        这或许也意味着，他们对塔的态度不同。

        “好了，该给你的报，我已经给的差不多了。你今天作为赌神，不是才智，还是武力，都让我叹为观止，要不要和我赌一局？”

        但最终这两艘游轮的命运如何，沉没于大海的游轮到底是前往原航线的游轮，还是寻找新生机的游轮，又是因何而沉没，他并没有直接告诉白雾。

        “家庭……不对，准确来说，是原本的社会关系在末日的浪被打散。两艘游轮最后面临不同的选择，一艘要通往既定的路线，认为自己可以回归塔的怀抱，另一艘则认为这一切都是塔人的谎言，决定在这片大海上，寻找新的生机。”

        这就像是故事讲到一半戛然而止，白雾暗骂了一声断章狗。

        有些事，言语远不如自己观测来得震撼。

        “诚实一吧人类，从你的话音里，我能听你的冷静与理智，这可不是正常的恶堕该备的。我还有些事要理，虽然你很有趣，但我们还是

        “女儿也许在一号方舟，父亲则被分到二号方舟，小姨和自己在二号方舟，但女朋友则分到了一号方舟，父亲母亲在一号方舟，但兄弟妹却去了二号方舟。”

        这里已经没有了存活者，不再有等待他搭救的人。活来的人类，则都是以赌客的份活着。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但现在看来，这六个已知的最存在，关系远比他想象中复杂。

“它们原本并排而行，靠着巨大的横梯行连接，这也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因为登船匆忙，很多家庭分到的数字并不相邻。”

        井五带来的消息，让白雾震撼不已。

        井五告诉白雾这些事，的确就如白雾所想，是要让其憎恶塔。

        至少有一和该隐不同，井五的目的是要拉拢自己，该隐的目的似乎是要夺取队长为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