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附和。

        “我们是绝对不会拖欠工钱，在酒楼活这么久，从未欠过你们的工钱啊。”季母拼命解释。

        季父喝得是满脸愁容，咳嗽都停不来，“可如何是好啊，逆啊。”

        “这是要工钱，还是打劫呢？”季淮从门来，阴着脸走过去，把季母护在后，对上掌厨，“这还没到发工钱的时候，你怎么知发不来？”

        掌厨被一噎，随后，“你父亲的药钱都付不起了，还去典当首饰，怎么可能发得来？我们不能白活啊。”

        “是啊是啊，我们要钱。”

        此时街上也有来来往往的人，街坊邻居也来看闹了。

        街上的人指指讨论了起来。

        季母大惊失，季父也剧烈咳嗽起来，大吼一声，“回，回来！”

        那几人原先有些松动，毕竟季家人品行还好，一听说拿不到钱，个个心都了起来。

        “别以为我们不知，你们家已经没钱了，药钱都没了，还指望能发工钱？我们不了，快些把工钱结给我们。”

        季母也不愿失去丈夫，在旁说话，相伴几十年，深厚，怎么舍得睁睁看着他病死？

        “大家一定要让她拿钱，今天有人可看到她去当铺了，肯定是当东西了。”

        最恨的还是自己这幅，不争气，拖累了他们。

        一开始还觉得讨工钱合理，结果还没到半月，还没到结算工钱的时候，他们怎么知季家发不起？

        为了不让季淮去云家讨聘礼，季父只能答应喝原来的药方，最后一成亲的家底都拿来了。

        “还没到发工钱的时候啊。”季母说。

        不断在季母，季母往后退，真被吓到了。

        季淮并不理会，转就要走，“我知，咱家是没钱了。我这就去退亲，让云家把聘礼拿回来给爹治病。”

        *

        季淮停住了脚步，依旧不退缩，“爹要是因为留钱给我成亲而不治病，因此有什么闪失，我这辈都不娶妻，还不如剃发家。”

        她要拿这笔钱酒，酒楼没酒了，还有材，不然明日怎么开店？

        季母去典当手镯回来，家都没，便被几个人拦住了，是酒楼的工人，有掌厨和小二。

        好不容易说成一门亲事，依照他家现在的家底，都算是攀了，若是这事黄了，哪还会有姑娘嫁来？

去就关了，好好孝敬你娘。”

        “你们家丫鬟也卖了，李赞张二他们都不了，很快就会关门，哪还有钱？”掌厨冷着脸，不断在问，“这都是拖延的借，还不是想我们白活？我不，今天一定要拿到钱。今天拿不到，以后都拿不到了。”

        他不断质问，让掌厨哑无言，直接变为理亏的一方。

        几人七嘴八在说，恨不得上来抢钱。

        “原来是瞎猜的。”季淮提声调，忍不住又，“你哪只睛看到我父亲药钱付不起了？我们家就是倾家产也会治我爹，我们还有这院可以卖，怎么可能会断了我爹的药？杨哥，你好歹也在我家了两年，听到一风声，就赶着上来落井石呢？”

        “讨工钱，也得发工钱的时候来讨吧？还没过半月，哪个工人像你一样急？这不是笑话吗？”

        季父说不过他，无后为大，季淮若是剃发家，都能把他从棺材里气活。

        ……

        对啊，人好有什么用？拖欠工钱就是不行。

        “还有我。”

        几人来讨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