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前世，她和李昊，短短几年从恩夫妻走到反目成仇。到最后，他死的时候，她连一滴泪都没。知他将皇位传给了李昌，她恨不得掀开他的棺材鞭尸，让他再死一回。

        陆明玉笑：“我比母后少添一些，添个八台好了。”

        谁敢断言谁不会变？就是她自己，也不敢保证数年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乔皇后显然不愿多说这些，随意将话题扯了开去。

        晚膳的时候，李景打发侍小圆公公来送信。今晚和东属官们一同用膳，就不过来了。

        这种施舍一般的圣眷，她宁可不要。

        “殿和属官们议事，不知要到何时。”绮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娘娘是不是先带两位小殿去椒房殿？”

        乔皇后脸上寻不到半丝寂寥或不快，笑地拉着孙孙女的手去用膳。

        陆明玉拧起眉，无声地叹了气。

        乔皇后话之后，也觉得不对，失笑：“本随乱说，不必理会。”

        陆明玉也没提起永嘉帝半个字，笑着和乔皇后说些闲话消磨时间，很自然地提起了静安公主的亲事。

，着实令她寒心。

        ……

        绮云也叹了一声：“皇上真是半颜面都不留给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说气话使，皇上低一低段，哄几句，也就是了。怎么能真地离去，还去了延禧？”

        椒房殿里的动静，很快传了东。

        这和一巴掌扇到乔皇后的脸上，有什么区别？

        陆明玉微微一笑。

        陆明玉笑：“母后心豁达，更胜往日。儿媳原本还有些担心，现在总算能放心了。”

        --

        有些事心知肚明，不必说得太过明白。也算为乔皇后留足了颜面。

        陆明玉沉默不语。

        乔皇后和永嘉帝，也终于走到了相见两厌的地步。

        乔皇后随笑：“本不喜孟妃骄横的派，静安却是个温柔少言讨人喜的。这些年，孟妃给她备足了嫁妆。不过，本为嫡母，也得表示一番心意。本给她添十台嫁妆。”

        乔皇后笑着，对陆明玉说：“他忙他的，我们带着孩一同用晚膳。”

        陆明玉领着一双儿女了椒房殿。

        乔皇后若有所指地说了一句：“只盼着静安公主成亲后，和驸安生过日。”

        人心难测。

        陆明玉回过神来：“好，我们现在就去。”

        至亲至疏夫妻，这话半不假。亲近的时候，夫妻相濡以沫，心意相通，不离不弃。夫妻离心的时候，别说睡在一，连见一都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