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也是有代价的。

        “我送母后回椒房殿。”陆明玉轻声说着，乔皇后没有逞，了。

        “反正，父皇要脸面，不便当着众人的面斥责儿媳。我这个儿媳的，放肆几句也无妨。”

        只会将自己憋屈死。

失笑。

        当着众人的面，父女两人也只能匆匆两句，便各自别。

        乔皇后听了，又是窝心，又是好笑：“你这是拿准了皇上奈何不得你啊！”

        本就稀薄的夫妻分，如今是彻底没了。

        这样的踏实安稳，只有亲爹能给。

        陆明玉却：“该说的话，当然要说。不然，父皇迁怒惯了，遇到什么事都要先怪责母后。”

        陆明玉笑：“母后这话说得不全对。母后是我们的靠山才对。”

        乔阁老深谙说话之。这一句“日易上火”，实在是意味深长。可不正暗指近来屡屡暴怒的永嘉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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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皇后看着发半白还为自己心的乔阁老，鼻间有些酸涩，轻声：“本没有大碍。国事繁重，阁老大人忙于朝事，也要多多保重才是。”

        乔阁老为当朝首辅，不仅是乔家的依靠，也是她这个皇后的靠山。

        见过乔阁老之后，乔皇后的心很快安稳来。

        乔皇后心里一，半是自嘲半开玩笑：“是啊，本前半生靠丈夫，后半生，靠儿儿媳，还有年过六旬的老父亲。”

        一路无话。

        陆明玉凝视着乔皇后，轻声低语：“母后别担心。有殿，有我，还有乔阁老在，谁也动不得母后分毫。”

        陆明玉微微一笑，接过话茬：“母后能想明白这些，儿媳也为母后兴。人活着，就得顺心畅快。整日低着，事事退让，那样的日，过着有什么意思？”

        说笑几句后，乔皇后又低声数落陆明玉：“本知你刚，去之前还特意叮嘱你，言行要多加小心。你倒好，直接就和皇上对上了。皇上迁怒本几句，本本没往心里去。你何必这个。”

        了椒房殿，屏退所有人，婆媳两个对视一，不约而同地轻笑一声。

        乔皇后笑了起来：“理简单，要真正悟透了，也不是易事。”

        “如今本算是想开了。能忍的忍，不能忍的绝不委曲求全。”

        乔皇后莞尔一笑：“是是是，我们都是山，彼此靠在一起，连成一片山脉。任凭风雨如晦，我们都岿然不动。”

        乔皇后眉舒展，低声笑：“本往日忍气吞声，从不敢和皇上争执，事事都依着皇上的意思。落了个贤名，也不过都是给别人看的。日过得憋屈，只有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