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一耳，赵太皇太后动作一顿。

        秦太妃忍着疼痛，去换了净的衣服，将小被的通红之敷了一层伤药。然后打起神，继续陪在赵太皇太后边。

        秦太妃心里又是一阵酸楚，拿着帕，为赵太皇太后拭嘴角，一边哄：“姨母吃，我再夹一块。”

        这桩事，看着没什么，其实十分考验一个人的意志和忍耐。

        赵太皇太后一听到姨母，神就和缓来，声音也平静了许多：“哀家确实饿了。传膳吧！”

        “姨母最吃，今日午膳这红烧十分味，姨母多吃些。”秦太妃笑着夹起红烧，放赵太皇太后的碗里。

        秦太妃倒一凉气，又疼又恼，脱而：“姨母这是什么？”

        里面的汤溅了秦太妃的小，碗咣当落了地，飞溅的碎片落在脚上。万幸隔着鞋袜，没割破。

        偶尔有人说漏了嘴，喊了，赵太皇太后必要发疯。所以，寿宁里的人，都还喊太后娘娘。

怒喊声中气十足，一边用力挥舞手臂。几个人要么被打了脸，要么被扯了发，既不能还手又不敢躲开，一个个狼狈至极。

        秦太妃忙上前，柔声喊：“姨母。”

        赵太皇太后的疯癫之症，越来越重了。每日间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说不定什么时候，冷不丁地就会发作。

        罢了！

        秦太妃看一发花白躬着腰背说话颤颤巍巍的赵太皇太后，心里愈发酸楚，面上挤笑意：“好，妾这就去传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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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两块，几米饭，赵太皇太后忽然就不肯吃了。伸手将前的碗盘全扫落在地上，其中一个碗正好砸在了秦太妃的上。

        太皇太后这个称呼，是万万不能喊的。

        赵太皇太后将吃了，冲秦太妃呵呵一笑：“好吃。”

        赵太皇太后已起转起了圈圈，边转边喝喝乱喊。

        都快掉嘴角了。

        秦太妃顾不得和人们计较，上前扶住赵太皇太后的胳膊，轻声：“姨母，应该用午膳了。我伺候姨母用膳好不好？”

        人们齐齐松气，不着痕迹地往后退。

        秦太妃一开始白日陪着晚上回寝。一个月前，赵太皇太后在半夜冲了寿宁。秦太妃索搬寿宁里，在赵太皇太后的寝室里设了一张窄榻。每晚就睡在窄榻上，以便随时照顾。

        唯有秦太妃在的时候，赵太皇太后能稍稍安静些。便是发疯，也能被安抚住。

        秦太妃索用了昔日的亲昵称呼。

        还能和一个疯癫之人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