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去哪里了吗？”他问。

        严佳扫了他一，笑：“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佳佳，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方振乾喃喃的着歉，“我今天才知你怀孕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都会守在你边。”

        顾阿姨凝神想了，“倒没说，不过她让我好晚饭等她。”看一外面的天，“应该就要回来了吧。”

        “佳佳！”方振乾羞愧得无地自容，复又抬：“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可你手机老是关机。我很担心你。”

        严佳手一松，那只没端牢的汤碗就悄没声息坠落了去，汤溅得她一都是，可她没到疼。

        顾阿姨惊叫起来，赶紧冲卫生间拿巾来。

        方振乾从沙发上起来，惴惴不安的跟过去。

        她听到医生说，“来了。”然后一个指甲大小的血模糊的小块赫然递到她面前晃了一，她惊吓的叫了一声，仿佛自己是个谋杀者。

        阿姨将汤端过来，放在茶几上，严佳拿过来就要喝。

        仿佛回应她这一声，门铃叮咚叮咚响了两。顾阿姨眉开笑的跑过去开门。

        “小心着。”顾阿姨嘱咐。

        方振乾还在向她忏悔，保证着什么，可她一句也没听去，终于，她打断了他，轻轻的说：“方振乾，我们完了。”

        --

        “对不起，对不起。”她在心里疯狂的对那个可怜的还没生就夭折的小生命喊着，泪无声的了一地。

        严佳轻描淡写：“我没事，你担心我作什么。”她扭对阿姨：“我有饿了，我们开饭吧。”

        方振乾快步上前，一把将严佳搂起，小心的走向沙发，她的神，让他心里一底都没有。

        “你去哪了？”方振乾半跪在她面前，心痛的看着她虚弱的模样。

        门的严佳脸苍白的象纸一样，摇摇坠。看到方振乾的一霎那，她的里闪过一丝意外，之后就消声匿迹，只剩了漠然。

        严佳呆呆的，她不泪来，她的泪在手术台上都光了。

        “阿姨，你帮我盛一到这边来吧，我就在这儿吃了。”里有地方还在痛着，严佳不敢多挪动，她客气的问方振乾，“你吃饭了没，要饿了，就在这里吃吧，阿姨的手艺不错的。”

        她越是镇定，他就越不安。

        顾阿姨早就把气腾腾的鸡汤盛好了端来，小心的放到餐桌上。

        “佳佳，你这孩，怎么了呀？”顾阿姨见她去的时候还神的，回来时居然弱不禁风的样，不免心疼的问，一边将她扶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