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川摇：“不清楚，对于举报人员，海关肯定是要保护隐私的。”他的里忽然闪烁一丝狡黠的光芒：“其实你只要想想谁会在这件事上吃亏，又有谁会受益，不就可以大致推断来了？”

        许晖再也笑不来，他蓦地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许晖凝神想了想，希望能圈定颜丽的死敌，但他平时跟颜丽来往不多，对办公室那套错综复杂的政治也缺乏投的兴趣，于是很快放弃。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在W市的工厂？”

        “咳！世铭是我们的供应商，如果世铭了丑闻，我们也可能遭遇连带责任的！”张立川给他来了一拳，“我告诉你，世铭只要一立案，我们会立刻终止向你们购货，以免卷麻烦，危及科艺的名誉。晖，对于公司而言，没有什么比名声更可贵的了，当然，对个人来说也一样。”

        “这还不懂？当然是有你们公司的人去举报的啦！”张立川瞟了许晖一，笑，“亏你还在W市待了三年，消息都没我灵通。”

        许晖咧了咧嘴：  “这种事，哪家公司没有？”

        他刚把自己的猜想说，张立川立刻就大笑了两声：“哈，晖！你终于想清楚了。我的想法是：颜丽的对手把这件事给了海关，然后罗秉的敌人希望用这件事把他整垮。不意外的话，海关个月就会正式立案调查，你可以等着瞧。”

        但现在，这些闲事正以一种悍的方式危及他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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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晖不解地望着他。

        许晖苦笑：“我一个技术的，那么多闲事什么？”

        “但它可大可小，全看有没有人想在这上文章。”张立川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而且，据我了解，世铭的手提私货已经快成家常便饭了，逃掉的关税数目可观，如果W市海关认真追究起来，世铭不仅要被罚巨额赔款，罗秉还有可能去坐牢！”

        他转又问张立川，“知是谁吗？”

        你差期间，难没有帮公司手提过零件？  ”张立川笑着给他解惑。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世铭？”他转而问张立川。

        “对！”张立川语气肯定，“而且罗秉运气不好，W市海关最近刚换了关长，正愁找不到政绩，罗秉这次撞到了枪上，不死也得脱层。”

        “但是，为什么是世铭？工业园里有那么多公司，海关不可能一家家查得那么仔细。”许晖无法理解。

        “罗总知这些吗？”许晖的脑海里掠过白天会议上，罗秉那张沉重且烦躁的脸。

        受益人许晖猜不来，但说到吃亏，那肯定是罗秉了，还有他的助理颜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