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佳听得睛一眨不眨，眸中光溢彩，她直觉这应该会是个彩的故事，而最令她振奋的是，它不是小说里的，而是现实中存在过的。

        成佳趾气昂地返回了位。

        如果不是因为觉得太难以置信，成佳也不会冲动到那次去跟踪两人。

        “你是怎么发现的？”寿山压低了嗓音问。

        “那一年，K市缉毒署花了三年功夫追踪的市最大的毒品走私集团，终于在某次重大交易时被一举捣破，三年的辛苦没白费，几个早就被盯死的毒贩悉数落网。遗憾的是，由于疏忽，竟让前来交易的毒贩成了漏网之鱼，审讯中才得知，在逃的那个竟然是在东南亚活动猖狂的泰国新起毒枭冯齐云。警方立刻重新署追踪，打算把这尾大鱼也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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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不觉得池清的现太突兀了吗？”成佳顺着自己的思路缓缓说，“单斌在方面一向审慎，怎么会突然就有了女朋友呢？”

        成佳知什么都瞒不过这位有着多年侦破经验的老刑警，当也只能支吾着承认了，“就前两天在您这儿瞄到一。”

        寿山半眯的睛凝在成佳脸上，仿佛能读透她的心事似的，成佳心底一阵赧然，但还是正襟危坐地继续分析，“况且又是发生在单斌调职后不久，这一切未免也太巧了。直到上回看到您画的那张关系图，我才恍然大悟是怎么回事！”

        寿山的表凝重起来，他燃起一烟，长长叹了气，这才缓声开：“这事还得从五年前说起。”

        “所以说我备当侦探的潜质啊！”成佳笑嘻嘻地，但很快就把笑容收敛住了，虽然现在她已经猜单斌接近池清完全是寿山的意思，不过跟单斌那番表白遭到挫败的隐痛并未因此而消弭。

        “哼！”寿山冷哼了一声，然后一针见血地破，“你动过我的东西了吧？”

        说到这里，成佳的脸上现一副倾佩的神，又油嘴起来：“到底是局长老谋深算，谁会想到公然派警察去当卧底呢？这一招您真是明啊！”

        “哦？”寿山兴趣地望着她，“说来听听。”

        寿山脸上并没有笑意，“现在都还只是猜测而已，我的思路也不一定对。”

        寿山向她招招手，“回来，坐着说。”

        成佳也正经起来，“就算池清真的是俞海棠，也多说明她在4.26案件中不是神秘失踪，而是隐匿起来了。但是那件案已经结了，您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见寿山脸上不豫之，赶忙又补充：“不过我也早就有所怀疑了。”

        成佳凝神屏息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