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海波往椅背上一靠，呵呵笑了两声，缓缓：“我跟顾小的事儿，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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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志刚一听他这气，更加断定自己的猜测没错，不依不饶的追问：“快说说，到底是谁？也不枉我替你心一场。”

        今天是她病后第三天上班，她在家休养了一周，脸上终于又有了红。

        来上班前，她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家里常备的健康秤称一重，看着指针抖了几抖终于偏向从前那个固定数字的左边，心里着实到兴，不过镜里那张圆嘟嘟的脸倒是变化不大，她不免有沮丧，她是天生有婴儿的脸。

        这一周多亏公司的阿姨每天过来帮她煮东西，收拾家务，她才得以不惊动家里，如果让妈妈知了，非杀过来不可，天天被她唠叨着可不是件好受的事儿。

        关海波打断他，很认真的说：“志刚，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说真的。”他深了气又：“她人很好，只是，我们不怎么合适。”

        交完作业，方好磨磨蹭蹭的不走，涎着脸问：“关总，董哥说你们今天晚上跟国源正式签合同，那个，我能不能……？”

        秦志刚沉默了一会儿，却嘿嘿笑起来，“你没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谁了，所以……嗯？”

手指鼻梁，对着电脑太久，睛有酸涩。

        关海波没表现惊讶，仅是笑了一笑，“哦？投诉我什么？”

        “说你死板，没有趣，不解风，简直像个老朽！”秦志刚越说越恨铁不成钢，顿一顿才狠狠：“你知顾律师现在的价是多少吗？难得有人得了她的，你怎么就这么不上心呢！”

        “知不知，有人找我投诉你！”秦志刚在电话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

        他们从前是上铺，又一直谈得来，对彼此了如指掌。

        关海波也笑了，“胡说什么，没有的事。”

        有人敲门，关海波匆匆：“不说了，我还有事，过两天找你喝酒。”

        方好抱着一摞文件笑的来。

        方好极其认真且严肃的表示，她不是嘴馋，而是去学本事的，老板同样认真且严肃的答复她，“我相信。”

        秦志刚在电话那着实给噎了一，半天没反应过来，“兄弟，你这人怎么这样？说都说不得？！”气立刻来，“嗨，其实她也没怎么数落你……好吧，我承认，刚才那些话都是我瞎掰的，事实上是，前两天我碰巧遇上她，问起你们俩的事，她气淡淡的，我一猜就是你不主动，你再不……”

        因为胃炎，关海波一“封杀”了她所有的应酬，不她怎么恳求，他都不肯再带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