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现在唯一的胜利者现了，我应该让你醒过来了，而同一时间让其余玩家全死亡的。但是我想换一换，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就是……你自己选择死亡，相比之，剩的那近两万人全活过来，你愿意吗。”

        “活着？还是去死？”

        “什么……”苏九猝不及防地被这话砸了一，有不明白她的意思。

        “游戏里的数据我还没有同步现实，也就是说，所有玩家现在本质上都还活着，只是醒不过来而已，如同植人一般躺在医院。”

        他会疼。

        一个人活着，就代表他要抱着愧疚，被折磨一生，可是死了的话，他的家人又怎么办？他家里就他一个孩，而且一直读到大学，家里为他付了那么多，他甚至回报不了他们，他还有好多话没说，遗言也没有和宗他们说过，他们能帮自己传达吗？

的另外一个建议吗？”零零的表有戏谑，让苏九很不舒服。

        周围有很多人影走动，他看的不真切，声音很嘈杂，好像很激动，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痛也不会痛很久的吧，可是划一刀他也不知要多大力气划，剑很重，没有里源源不断的力量加持，他架在脖上一会就觉得手酸了，拿久了甚至抖得厉害。

        砍到脖上砍了一半卡住了，那岂不是睁睁看着自己咽气？不对，电视里都是轻轻划一刀，大动脉割了，没一会就死了。

        这么锋利砍能直接砍断吧，毕竟打架的时候，建筑他们都砍过，显然是有加成的。

        他觉自己砍不来。

        “零零！”苏九又无能狂怒得锤了地面一番，才慢慢思考起来。

        不过阿尔法打赢了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得选择死亡吧……

        不同的是，沈小白他们的话倒是提前交代了他，如果他活着去，他也能帮忙传达……

        谁都怕死，可是他们都愿意把活来的渺茫的机会让给他，他怎么就不敢为他们而死。

        良心的谴责这一关？

        那要怎么死？

        可是那些更值得的人要怎么办？

        零零面微笑。

        为什么你就不敢？

        苏九抱着侥幸心理在手臂上轻轻划了一刀，随后他放弃了。

        剑很锋利，刚开始几乎没有觉，剑拿开的时候，才看见血了来，随后大脑就传来了疼痛的觉。

        “滴……滴……”

        这是苏九清醒过来的第一天。

        他把剑架在自己脖上，可最后还是动不了手。

        苏九盯着面前的虚空，哪怕本没有什么风景可以看。

        零零消失了，这片略微黑暗的空间又剩了他一个人。

        宗他们甚至直接就去死了，毫无痛苦，可是他该怎么死？系统空间被封了，周围只有刚才打斗陪着自己的一把剑。

        可是这又不一样，所有人都活着来了，偏偏只死了他一个人，其中还有那么多他觉不值得的人。

        砍的话那是必死吧，说不定我还没觉到疼我就已经脑死亡了。

        “你觉得只活你一个人好，还是只死你一个人好？”

        要怎么选？

        “我不会你，你若不选择，倒是会一辈都在这里，现实世界里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和他们一起死了，你也是重重义了。当然你想好了，你只要说一句我要活着，你就能回归现实，而反过来只要你死亡，其他玩家就会立醒过来。”

        切腹百分百会死吗？剑扎去的时候是不是很疼？他会觉被搅动吗？是要从肚脐去吗？轻轻的碰他都能想象到肚脐被撕开的疼痛。

        就算零零保密他最后的所有决定，他也不想看见万千的父母来询问游戏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活了来。

        苏九甚至很后悔，懦夫也罢，他突然很想回到过去，把那个机会给阿尔法。

        “能不能少废话！”

        ……

        但是自己能过得去吗？

        他看着虚空发呆，似乎在想象永恒的景。

        说不定零零也是无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