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见了我也不打声招呼。”她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着，“不是要尊老幼吗？”

        柳眉枝不乐意搅得别人婚礼一团糟，挥挥手，就当这件事算了。女人总算松了气，逃之夭夭。

        柳眉枝了，女人走，再次被她叫住。

        “谁敢动我孙女呢。”

        那阿姨被这小孩一脸淡漠的表给激得急火攻心，不择言地说：“怪不得，孤儿呢。”

        看撑腰的来了，坏阿姨转就想走，却被柳眉枝叫住了。

        那阿姨忍不住要动手，心吓哭了，郑波波爬起来还想要再推这坏阿姨一把，人群中就传来一声音。

        付小西调：“我有妈。”

        她心里却想，老恶养来的小恶，岂不是翻了天了？

        女人只好喊了一声：“柳姨好。”

        “外婆！”付小西一像小鸟一样飞向老人的怀里。

        路上，付小西问，“外婆，什么叫轨？”

        “你有吗？”付小西歪着，天真地发了询问，最后了一个判断，“你看上去像没有的样。”

        “尊了老，这幼呢？”

        --

        柳眉枝心里都想转去把那女人打二十棍了，但是她忍了。她的丑东西和天鹅理论不好使了，于是她只好哎哟一声，装得疼。“我的小拐杖呢？”果然，这句话一转移了付小西的注意力。

        付小西眨了眨，说；“我没爹。”

也不知尊老幼！你爹妈没教你吗！”

        付小西跟好朋友们别，牵着外婆的手往回走。

        女人僵住，咬紧牙，对着付小西喊了一声：“柳姨家的小丫好。”

        柳眉枝面不改地说：“丑东西同时吃两只天鹅，就叫轨。”

        这件荒唐的事一过，本就不凑闹的柳眉枝当决定带着孙女先走了。

        关于柳眉枝的传说很多，有人说她是上混的，有人说她坐过牢，有人说她以前是特务的，还有人说她真实的份是双枪老太婆。但不怎么说，大家都知，这是一个不好惹的老女人。在聿城这么一个县级市，没人不知她的名号。地方小，人总是认识。也是因为这个，那坏阿姨才会嘴碎妈妈二婚的事。在这个小地方，像妈妈这么明目张胆大办二婚酒席，招摇张扬的，更少。

        众人回去看，一个慈眉善目穿旗袍的老妇人正走过来，她笑眯眯，像个菩萨，但这一片的人都听过她的名号。打小就被家长说，要是不听话，就会被笑婆婆抓走吃了。

        付小西似懂非懂，又问，“外婆，什么叫小三？”

        柳眉枝搂着孙女，一把年纪了，还能把小孩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