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你回去查字典吧，爸爸上去帮你拿字典？”

        “这个是音乐泉，我让爸爸在白天给我放过，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音乐。”

        “在哪儿买的啊？你大爸爸给你买的？这些又得多少钱啊？”

爸我不叫‘吃吃’，不可以写同音字。”

        厨房里放着浪漫的音乐，池迟和霍成并排站在洗碗池前，把碗筷全都放洗碗机里。

        “这个是摔炮，摔到地上就能响，很好玩的。”

        霍小茶站在餐厅门迎宾：“必须要照我写的名字牌来坐噢，不可以乱坐。”

        很轻松惬意的工作。

        “还有更响的！”

        夜幕降临，餐厅里的灯光明亮温。

        长长的桌上，摆满了各种好吃的，煮、油焖大虾、酥炸小……

        池迟转看看霍成：“第一个新年。”

        “那就……”霍小茶把纸换了一面，拿着笔犹豫。

        爷爷们叹为观止。

        霍小茶写好其他人的称呼，一一摆在座位上。

        “在玩城买的。”霍小茶伸一小手指，“不用很多钱，只要一钱。但是爸爸和大爸爸现在还在厨房里洗碗，不能来陪我放烟花。”

        霍小茶把嘴巴凑过去吃，一边吃，一边说：“爸爸我你，大爸爸我你，张爷爷我你、陈爷爷我你……”

        两个爷爷捂住耳朵：“哇，这么响啊？”

        霍小茶理了理自己吃饭的时候穿的小兜衣：“可以了。”

        霍小茶写完了，把纸张折起来，立在池迟的位置上：“好了，爸爸，我聪明吧？”

        “好吧。”霍小茶着小摔炮，往地上丢。

        “不要。”霍小茶回想了一，“我知了。”

        霍成颔首：“嗯。”

        他知池迟在说什么，这是他们分开之后的第一个新年。

        *

        六五分，所有人在霍小茶小崽崽的安排落座，小崽崽最后坐好，池迟问他：“现在可以开始吃饭了吗？”

        不会写“池迟”，就写“爸爸”。

        霍小茶抓着勺，圆的小在勺里来去。

        张大爷和老陈家坐在椅上，霍小茶把池迟给他买的烟花全搬来，给爷爷们介绍。

        吃完年夜饭，霍小茶还在大门放烟花。

        --

        张爷爷哄他：“爷爷陪你放，你先放小的，大的等爸爸来了再放。”

        “这个是烟雾弹，爸爸说要他在的时候才可以放，我自己不可以放。”

        傍晚六，年夜饭准时开始。

        池迟继续看着，只见他在纸上又一次写【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