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问第一个问题时，赫连诛还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是啊，他的语气实在是太不客气了，我没怎么想，就说你比较了。”阮久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两个都这么问？”

        阮久哼了一声，扭去看窗外。

        阮久的鼻尖碰着赫连诛的鼻尖：“如果没有和亲，你是不是就嫁给格图鲁了？”

        赫连诛没有犹豫，迎上他的目光：“不是。”

        不等赫连诛回答，阮久继续贴近他：“我和格图鲁谁好看？”

        赫连诛也不抬：“你在看什么？”

那个鏖兀大王长了没有啊？’”

        在回去的路上，阮久坐在车里，看着正在批折的赫连诛。

        他只是在阮久面前很乖巧，在别人面前还是垮着一张脸，甚至比从前还厉害。

        格图鲁跑起来了。

        格图鲁加快脚步。

        “他……”赫连诛深深地看了他一，“因为如果没有和亲，你就要嫁给他了。”

        阮久皱起小脸，一脸踩了臭狗屎的嫌弃模样：“你再说一遍？我就不能自己娶老婆吗？我非要嫁给谁？我嫁给谁都不嫁给萧明渊，他讨厌死了。”

        赫连诛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是吗？”

        “你排第二已经是这几年我们相的成果了，你要是不想重新排第一，就快闭嘴睡觉。”

        阮久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和才见过几次的人攀比？”

        赫连诛在政事上勤勉，在车里设了小案，路上也看折。

        而赫连诛显然对自己在阮久心目中的排位顺序有不满意，这几天都闷闷的。有时和阮久说话说得好好的，也会无缘无故的，忽然用一种无比幽怨的目光看着他。

        赫连诛心中升起一敌意，很简单地说了两个字：“攀比。”

        但他每次这样看阮久，阮久都假装看不见，不理他。

        后来阮久再问他那几个问题，他就明白了。

        赫连诛走到阮久边。阮久正坐在铺好的毡布上，抱着碗吃饭。

        格图鲁接过奏章，带着人去了。

        阮久看着他，蹙着眉。

        赫连诛在他边坐，端起碗筷，还没来得及吃，阮久忽然：“小猪。”

        赫连诛从后抱住他：“为什么我排第二？我哪里不好了？”

        阮久不想惯他。

        原来阮久是把他的话还给他了。

        “萧明渊是我第一讨厌的，你是第二。”

        所幸大王总是和王后待在一起，这也就意味着，大王他们的时间变少了。

        分明是赫连诛自己总喜胡思乱想、乱吃飞醋，从乌兰到萧明渊，甚至是格图鲁。

        阮久瘪了瘪嘴，拉过被，把自己盖起来了。

        正午时分，车队在一临湖的草地上停，赫连诛把批好的奏章拿去，让格图鲁直接拿给大臣们。

        阮久说完这话，就使劲推了他一把，翻过自己睡了。

        其实阮久只是想用赫连诛对他的方式对他，让赫连诛也会一这种被乱吃醋的人咄咄追问的觉。

        格图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山猪，慌忙逃窜，险些撞倒旁人。

        阮久懒得理他，本来还有一肚的话要说的，现在都不想说了。

        朝臣们惊恐地发现，王后回来之后，大王好像还是很严肃的模样。

        赫连诛淡淡：“你之前也很讨厌我。”

        赫连诛看向他：“怎么了？”

        赫连诛莫名的占有，着实是太了一些，绑得让人不过气来。

        “你是排位第二的。”

        阮久“盛气凌人”地扬起巴：“那没有我，就是格图鲁王后了，是不是？”

        还没走远的格图鲁不知王后又要什么了，只能加快脚步离开。

        阮久继续靠近赫连诛：“我有钱，还是格图鲁有钱？”

        “好吧。”赫连诛紧紧地抱住他，摸了摸他的心，直到摸到他脖上的狼牙项链，才稍稍放心来。

        在溪原待了几天，他们就启程回尚京了。

        轮到赫连诛摇摇他了：“啾，他长得好看，还是我长得好看？我有钱还是他有钱？”

        *

        他和格图鲁谁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阮久又不是没有缠着格图鲁比过？

        赫连诛笑着：“你更好看，你更有钱。”

        “什么第二？”

        阮久把他手里的碗拿走，不让他吃，双手撑在毡布上，凑近他，看着他的双，定定问：“我和格图鲁谁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