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抚今追昔漂亮话，听听也就算了。

        盛君殊了发送，靠在椅背上就势灌了半杯茶：“当个掌门有什么好，一天到晚闲得慌。”

        瞥见盛君殊飞过来的刀，后半句话适可而止，咕咚地淹了唾沫，走过来给盛君殊倒。

        “好好歹也是个大、大派掌门，放在过去，那是坐坐望仙台，百、百万徒徒孙排队捶背脚，哪、哪个掌门新婚之夜坐、坐在办公室加班。”

        盛君殊盯着屏幕，弯个冷笑：“职业经理人，一年一千万，你替我？”

        “星港？”盛君殊心里定位了一远在版图边陲港的城市，闭上睛，“太远了，不去。”

        师门都给夷为平地了，就零星剩了这么几个人，还大派……

        “好，再见。”西装搭来，顺着披在座椅靠背上。

        张森听着都颓了，一屁仰坐在沙发上，一对三角没打采地看着天花板：“要不然您还是雇、雇一个职业经理人算了。”

        “谁说闲得慌？”张森说，“就那个星港的老、老板，给我打、打三次电话了，价聘您山。三、三顾茅庐都不为过，我们垚山还是、是大有生意的。”

        是的，圣星除了家居产品以外，门店里还兼卖镇邪，挂符、玉貔貅、晶摆件一类，最便宜的也有将近一千块。自然了，生意十分惨淡，因为客见了好奇，拿起来看到标价，都嘿嘿一笑，还以为店家摆着不是为了卖，就是为了镇店讨个彩。

        张森火急火燎地现在门：“老板，那几个……”

        “……买那个999，还、还是9999……”

        张森：“才一千万，您不是手就给了丈、丈母娘一千五……”

        电话搁去的瞬间，像是诈尸了一样再度响起来。盛君殊似乎对此早有预料，手就放在话筒上没放开，捷地接起来，淡然：“王总。哦，我就是盛君殊……”

        盛君殊没作声，原来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回复邮件：“你刚才说门经理怎么了？”

        张森说：“没、没大事。就今天早上九不是有有有个例会嘛，您一回到不来，他们以为什么事了。”

        盛君殊正夹着电话，开电脑的另一只手顿了顿，瞥了过来，张森就闭嘴了。一直等到他打完整个电话，张森才走来：“这王总也太不守、守规矩了，怎么老是直接给总、总裁办公室打电话。”

        盛君殊把老板椅转向落地窗，表捉摸不透。半晌，有些疑惑地瞥过来：“有钱，让他买符啊。”

        盛君殊的珠被荧光屏映得很亮，静静地瞥了一右角的时间：“让他们坐五分钟，我上过去。”

        “开了天、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