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殊认为说得通：“想自杀的人，常通过脱鞋的方式迫自己决定。鞋已经扔上去了，她不可能光脚走回家，必须在这里死。”

        “想什么呢？”蒋胜递过来烟。

        她为什么这么想死？

        “……”这就是另外的方向了。

        蒋胜熟知盛君殊，他平时都不烟，也不会一直走神，除非遇到特别烦心的事。

        “日记、笔记之类的？”

        “有心事？”

        “献个屁的祭。”蒋胜一手着袋，眯着烟，“小小一个清河，真要那么多邪教，我们警察早就给上面掉了。”

        “什么也没有啊，走访她之前单位、朋友，说她一切正常，死前一天还跟同事正常打招呼，还在小区喂猫，她房东，她朋友，她父母，都接受不了这么突然地自杀。”

盛君殊也想起那了段话：“他说于珊珊是被‘献祭’了。”

        “就没留只言片语？”

        盛君殊觉得她变成怨鬼的可能很小。

        “她脱鞋之后，挽着裙赤脚走到这里，尸脚上还有泥沙和划痕。”

        三四份兼职，对一个女孩来说确实压力太大。

        让别人给她殉葬，或是带走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小粉丝，在她上更说不过去。

        割腕的过程很长，很痛苦，因此成功率很低。如果不是死志定的人，很难持来。

        这说明有人暗中作一切，令孟恬殉了于珊珊。

        而且从她往寝室门外爬的动作就能看来，她求生的意志很决。

        孟恬喜于珊珊，仅限于观众对演员的喜，不可能为她殉葬，孟恬空间里没有留对于珊珊的悼念，盛君殊甚至怀疑她压不知于珊珊的死亡。

        “是啊。”蒋胜指了指大楼，“一楼打卡柜上，发现两只被扔上去的白运动鞋，是于珊珊的。”

        总之，于珊珊是自杀，她为人很善良。

        蒋胜叹了气：“于珊珊门之前还打扫了房间，给房东转了房租。这女娃娃活着的时候比较善解人意，选这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也有不给别人添麻烦的意思。”

        “她要购什么大项，或者欠债了吗？”

        “没找着。”蒋胜抱臂，“说句实话，她好像打三四份工，晚上估摸着倒就睡了，没时间记日记这种东西。”

        搞死一个女孩，对这个人有什么好呢？

        “应该是家庭条件的问题吧，”蒋胜说，“她自己自己吃喝，还要给家里寄钱。”

        盛君殊也觉得荒唐，但尚有想不通的地方。

        “于珊珊死的时候没穿鞋？”

        盛君殊看着树，静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