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裴翎面儿都没见到，就被赶山去。

        你们也？

        萧程顿时卡壳。

        栖所是清朝收治难民的地方，我改用了一。不是清朝背景，别误会，这辈都不会写清朝背景的。

“……”

        原以为裴翎不会理他，可裴翎却在这时停脚步，转看他：“真在何？”

        岂料，就在他滋滋等裴翎松，带他回去时，裴翎却伸手将他拂开，淡声：“聆仙门不是棲所，你若无可去，该去找你们的朝廷。”

        他都「自学成才」了，这会儿再问他真在何，他还真回答不上来。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裴翎不与人接，心里滋味却更古怪，不别人碰他，上辈是怎么一接受五个的？他在心里哼了一声，面上却佯装不知，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裴翎的：“师父！别丢我！”

        虞国公育有一一女，裴翎都见过，这黑小童是哪里冒来的虞国公之？

        “放开。”裴翎的声音也是冷淡的，被抱住后，整个人都是一僵，抬手想打，可看到萧程包骨的手腕，又止住了，只冷冷淡淡：“我不是你师父。”

        第4章

        三言两语，他便将自己形容成一个被排挤的可怜人，据他上辈对裴翎的了解，得知自己如此「凄惨」的世，一定会动恻隐之心，将他带走。

        被拒绝也不意外，萧程发挥他死赖脸的优势，仗着他这副躯壳如今才十五岁，抱着不撒手：“不，你就是！爹爹说了，要让我跟着你，给你端茶倒，鞍前后，你不收我徒弟，就……就收我当个小厮也行！”

        却只换来裴翎一句「天赋不深，与修无缘」。

        作者有话说：

        见裴翎转要走，萧程急：“可我也是真心想拜你为师！”

        真，当然是实打实的真。

        裴翎十分意外，一时竟忘了拂开萧程：“你也是虞国公之？”

        他也不算撒谎，他如今在虞国公府的定位，确实是跟小厮差不多的私生。

        萧程顿时就傻了，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萧程的沉默俨然成了心虚的证明，裴翎也没多说，只淡淡扫了他一：“你回去吧。”

        上辈他为拜裴翎为师，一步一叩首爬上了聆仙门的小天阶，一百零八台阶，磕得他都秃噜了。

        可那是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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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灵光一闪的萧程却忽然意识到，这是个极好的机会，连忙抱紧了裴翎的，哭嚎：“我是！只是他不肯认我，将我当小厮养，仙长，你救了我的命，我原给您当仆从孝敬您，求求您带我走吧！爹爹求师不成，日后肯定会责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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