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斯悦都对海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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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注消息是：白简。

        图片有文字――嗯，他闻起来味还不错。

        斯悦往后靠在椅上，顺了顺呼，他不是对深海恐惧，而是这样幽深的海底，总会令他想起小时候他曾不小心溺的往事。

        斯悦：“……”

        即使只是一张照片，隔着电脑屏幕，尚未亲看见，斯悦仍能知到人鱼尾巴的破坏力和杀伤力。

        “你是人鱼啊，”斯悦想当然地说，“鱼吃鱼，不是吗？”

        人鱼的朋友圈……会发些什么东西？不工作的时候，他们都是在海里呆着吗？或者像白鹭那样，在家里摆一个大鱼缸？

        “那不一样，”当着不同种的面，斯悦说不来人是智慧生灵这种话，他皱着眉，想了半天，才巴巴地开说，“所以呢，你们吃鱼吗？“

        斯悦心不在焉地切着排，喂到嘴里之无味，他发现白简吃饭的速度也很慢，抑制不住好奇心，他小声问答：“白简，你喜吃鱼是吗？”

        “……”

        天气晴朗，穹湛蓝，平日里时常不肯散的雾在这样明耀的阳光底也散了许多。

        这是一家地的法国餐厅。

        餐厅的位置定在市中心一家天餐厅，整个都被包来了。

        白简切的排大小均匀，动作优雅，不像斯悦，他没那么多拘束，用叉直接去叉餐包-这家餐厅的餐包味的确不错。

        餐厅里每张餐桌之间的间距比一般餐厅要远得多，他们是分开坐的。

        通过好友申请，斯悦意识地开了对方的朋友圈。

        白简垂着，“为什么这么问？”他语气缓缓，悦耳动听。

        广袤无垠的冰川，冰面已经化了大半分，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冰块飘在湖面上。

        斯悦看着，在湖面中心看见了端倪，了面的那一，好像是人鱼的尾鳍，闪着银的微芒，如剑刃一般在湖面砍了一条清晰深刻的纹。

        斯悦掀起帘看了一对方的像，开可以放大。

        第4章

        斯悦父母和白简的父母在一起就餐谈事，斯悦则和白简单独在一边吃饭。

少之又少。

        他坐来，开了申请页面。

        第7页    -

        白简只有一条朋友圈，一个小时以前发的。

        瞬间，一张不知用什么设备拍摄的深海现在前，深沉压抑的深蓝，甚至无法去认为那还能和蓝沾多大关系，一束渺茫浅淡的白光从上方往穿透到最底，深不见底。

        白简将刀叉轻轻搁，轻笑着问：“你是人，人吃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