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校还有事吗？没有事的话和我一起回去？”白简看着斯悦，徐徐。

蒋雨从驾驶座回过来，笑着说：“阿悦，你好笨呐，照片就是要这样拍才自然啊，你以为是摆拍吗？”

        他混，也是因为他拒绝和那些富二代一起玩畜生才会玩儿的小游戏，非拉他一起他就挥拳，久而久之，自然就有人说他混，说他不合群，他现在玩的那几个，都是打小便认识的。

        “就是，我会不由自主，离不开你什么的，”斯悦表认真，“你不是说激素会被影响吗？我觉得你说我听话，可能也是因为我受到了影响。”

        既然是联姻，他就还是得有自己的私人生活和私人空间。

        “什么影响？”白简笑着问他。

        “阿悦，没那么夸张，”白简纠正他，“你说得太夸张了，要果真若你所说，人鱼不是可以随心所，为所为了？”

        “男生女生？”

        但凡这句话换一个顺序或者语气，听者都会觉得自己被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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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悦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在乖乖回答白简的盘问，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斯江原多问上几句他都会不耐烦。

        斯悦把这种不由自主归结为人鱼对人类本就有引力上面，于是他了，“我知，不会玩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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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收到请来拍照的人的消息过后，他才敢声说话。

        活了三百多年的人鱼话术不是说说而已，那是有真实存在的杀伤力的。

        “几回来？”

        “男的。”

        问清楚之后，白简沉了一会儿，又问：“晚上会有暴雨，你能早回家吗？”

        斯悦怔了一，这个词有陌生，因为就没人夸过他听话，他听过最多的是小兔崽。

        “十左右吧。”

        他刚才一直没敢打扰白简和斯悦，越大的人鱼领地意识越，像白简，他的领地意识到令人发指，在他和伴侣相的时候，其他的人如果贸贸然毫无理由地现，会引得白简十分不悦。

        听话？

        但白简就是有让人觉得他是在为你好在很为你担心，甚至像是在哄小朋友。

        白简看着斯悦清亮的眸，他很清楚，斯悦不知世事，脾气虽然差了儿，混了儿，但却是难得的单纯和良善。

        斯悦把腰上的帽扯来，揣袋里，“没什么事儿了，但是如果拍完了的话，我想去和我朋友们玩儿，晚上再回来。”

        “之前温女士说你脾气不好，我觉得，”白简忽然提起温荷，他像温柔的邻家哥哥，“你还听话的。”

        “因为我受到了你的影响？”斯悦想到的是昨晚白简说的，自己的激素会受到他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