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丑吧？”程珏把手放在桌上，十手指绞在了一起，“好多人不喜绿的。”

        他心平复来，程珏的耳鳍收了回去，他有些无措地问斯悦，“你都看见了？”

        人鱼听力灵，斯悦毕竟还在转换中，没那么，而全神贯注写作业的其他人鱼同学，则是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大。

        老师示意每列的第一位同学从到尾地收起试卷，没完的就不收了，留着回家垫桌脚。

        斯悦收回视线，问：“人鱼还有汗？”他以前没有注意到过这种细节。

        斯悦保持闲适的姿势不变，他早就料到了这种况，从昨晚白鹭主动和他保持距离开始，“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程珏现在没时间去问斯悦在笑什么，收试卷的同学慢慢走了过来，程珏最后一题只写了一半也只能交了上去。

        是真的。

        斯悦是卡着完的，他刚放笔，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斯悦支着巴，，“看见了。”

        听见老师这么说，很多人不写没写完都把试卷交上去了。

        也不止是程珏，班里还有几只人鱼也现了这样的状况。

        “我之前在背书嘛，后来又考试，我太紧张了，现在一空来，我汗都竖起来了。”以为斯悦不相信，他把衣袖起来，放到桌给斯悦看，以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不丑，”斯悦想到刚刚看到的绿耳鳍，像淡绿的海藻的颜，清净，“好看的。”

        “……”

        女生看着程珏来的耳鳍，一时无言，“程珏，你的耳鳍来了。”她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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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珏捂住耳鳍，看向斯悦，“艹，我都不知！”

        汗都是竖起来的。

        “那个，”程珏看了看四周，屁慢慢挪到了另外一把椅上，和斯悦保持了一个空位，着斯悦疑惑的神，他说，“你上，人鱼味特别，还是那种很凶的人鱼留的味。”

        程珏还在满大汗地奋笔疾书，斯悦扭看了他一，发现对方连耳鳍都冒来了――程珏的耳鳍是淡绿的，此刻他的耳鳍很紧张地竖着。

        斯悦和程珏在最后一排，没那么着急。

磨蹭太久，四十分钟就不够用。

        斯悦被吓了一，而后憋着笑趴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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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绪太紧张，心态不算好，二十来岁的人鱼本来就年轻气盛，没那么的控制能力。

        程珏觉得斯悦是在安自己。

        人类是不能明白人鱼族群那分明的等级制度的。

        有些题目的答案模棱两可，好像是专门为了搞他们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