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门外，再看看鱼缸里淡粉的，顿了顿，“周文宵来过了？”

        “他今天没让我用药，只是在我鱼缸里加了试剂，促人鱼骨骼发育的，我问他有没有促脑发育的，他说没有。”

        母慈孝的场景让斯悦一怔。

        温荷拍了斯悦膝盖一，“白鹭刚学，你多鼓励鼓励他。”

        “好，我就去。”斯悦正好找借把几团线丢，这个太难了，以前初中和中那会儿，每隔一阵，就会掀起织围巾的风，给朋友织，给对象织，给暗恋对象织。

        陈叔之前送了几箱新的书到老爷房间，听老爷谈了会儿人生，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斯悦盘坐在地毯上，眉心紧皱，拿着几支织衣的棍，仿佛面临了和转换成人鱼一样的巨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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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悦少爷，老爷想见见您。”陈叔走到斯悦旁，低声。

        白鹭看见斯悦，睛一弯，“阿悦你醒啦？”

        “这是……”斯悦低看着茶几上的一大堆球还有木棍，“什么？”

        “阿悦，你呢，你今天觉怎么样？”白鹭觉得比起自己的尾巴，斯悦的问题才是需要重关注的，他这是慢的，这么多年来也习惯了，比起他的慢病，斯悦的转换风险要百倍不止。

        他楼，看见温荷和白鹭坐在沙发上，低什么得很认真。

        温荷笑得婉约，“是吗？”

        斯悦：“……”

边刷牙边心很好地想，白简这个人，大概是活得太久了，循规蹈矩重原则，在意细节，不上心则很难注意到，这可能也是自己为什么觉得和白简待在一起会很舒服的原因。

        斯悦闻言，一怔，“见我？”他从来没见过白家的老爷，白简也没提过让两人见面，如果不是陈叔说起，他都快忘了白家还有这个人了。

        “妈妈在教我打衣。”白鹭盘坐着，两木棍上已经串满了紫的线，“不过妈妈说我是新手，可以先学习织围巾。”

        斯悦接过阿姨递来的果汁喝了一，只拿了一片面包便不要了，“但是这都夏了。”

        温荷抬起，柔声：“反正白鹭在家里也没有事，用这个打发时间，你这么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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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过了，”白鹭乖乖回答，“本来说是周来，但其实药已经研究来了，只不过一直没确定来，所以一直对外说还在赶度。”

        白鹭眨眨睛。

        “还行，”斯悦看着白鹭手里那个用线勾来的歪歪扭扭凹凸不平的四边形，“好丑。”

        “害，就这个，我闭着睛都会。”斯悦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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